有骨气地软了下去,倒吊着身子,还谄媚地伸手去揉他的后腰。 “爷,累不,小鱼给你捶背。” 她总算发现,他一像白白那样叫她‘鱼’,就脑子里在想下流的招子对付了她了! …… “嗯,话虽如此,但清了前账,你我才好让未来到来,鱼?”琴笙慢悠悠地优雅一笑,随后扛着她,足尖一点飞掠径自向海面而去。 楚瑜被他颠簸得直想抽抽,心中咆哮—— 不是说好了做彼此的天使么? 为什么要互相伤害! 我——日你大爷,琴笙! …… “本尊的那位大爷是秋玉之,你确定要日他?”突如其来的似笑非笑的悦耳男音顺着呼啸的海风灌进耳朵里,楚瑜一僵,对了,大神的爹是秋玉之那个疯子! 她一想,就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泪流满面——…她讨厌聪明过头,像能读心的大神! 楚瑜蔫儿吧唧地被琴笙扛上了大船。 船上等候的火曜、土曜等人一见自家主上,自然立刻上前,再一看见楚瑜被他扛在肩膀上,都是一愣,但见楚瑜不像受伤的样子,也不好多问,便齐齐地领着众人向琴笙行礼:“见过主上,船队所有的船长都已在……!” “算了,我不要日你大爷,我光日你就够我受的了,三爷!”他们话音未落瞬间便被一声少女幽怨的声音打断。 楚瑜声音不高,却令众人齐齐虎躯一震地看着琴笙,随后目光又从他肩头的楚瑜身上掠过,最后自动地移向两侧,但神情诡谲非常,仿佛听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或者出现了幻听。 琴笙浑身一僵,唇角淡然的笑容瞬间出现一丝扭曲的弧度,随后神情平静地道:“让他们候着。” 随后,他就大步流星地扛着楚瑜直接往内舱而去,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一片静默。 片刻之后,土曜忽然“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片刻之后,他便肆无忌惮地无声地笑得软倒在一边船舷上,浑身颤抖。 火曜眼角跳了跳,仿佛在强忍耐这什么,随后看了眼土曜,一脚踢过去:“笑什么笑,主上的事情也是你们笑得的?!” 土曜撑在船舷边,托着额头笑眼儿弯弯:“我只是癫痫发作,抽搐罢了,谁人看见我在笑,嗯?” 火曜冷哼一声,扫了一眼脸色各异,诡谲非常,仿佛在憋什么憋得很辛苦的众人:“不想找揍的,都滚,都滚!” 众人顿时做了鸟兽散,没有多久,各个船舱的见不得人的角落都发出诡异的“噗嗤、噗嗤”之声。 土曜继续伏在船舷上笑成一滩软体动物。 唐瑟瑟捧着一只药盒子鄙夷地瞥了一眼土曜,随后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成何体统。” 土曜:“……。” 随后,他笑得更厉害了,花枝乱颤得让火曜想起了被留在内陆的水曜。 随后,火曜冷冷地白了他一眼,飞身离开,向自己船舱而去,只是进了船舱之后,他瞬间就闷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儿。 “……噗……呵呵。” 但是下一刻,一只小手忽然从他背后摸上他的腰,另外一只手则摸上他的胸膛:“小火儿,看你主子的笑话很有趣罢?” 火曜瞬间一僵,低头看了眼自己胸膛和腰肢上的小手,冷淡地道:“你是什么时候摸进来的,为什么我没有发现?” “我是什么时候摸进来的不重要,若是让你那么轻易察觉,我霍三娘还枉称什么天山魔女。”霍三娘慢悠悠地从他身后转了出来。 她抬手从他的衣襟里探了进去,娃娃脸上笑容温柔到奸诈:“重要的是,我家小姐既然已经平安无事了,你家主子爷也无事,天下太平,皆大欢喜,也该轮到你我来算算账了,你在唐门就欠我欠到了海上,这利息要怎么记?”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