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已经闭上,嘴却在韵律蠕动的泽包子,脸上笑意温柔如水。
这时却听门外发出嘭一声闷响。周恒浓眉一凛,看向漆黑的门框。
连程和秋闱都在家,是谁能逃过他们两人的敏锐,撞响客厅的门?
门只想了一声就安静下来,秦玥看着周恒:“怎么回事!”
周恒起身,将身下的被子掖好,以免漏风凉到小孩大人,“我出去看看,你守好瑾泽。”
刚披上衣服,卧室的门忽然打开了,一抹白影嗖的窜到了床上。
周恒心坎一蹦,惊了一身毛骨悚然的冷汗,定睛一看,竟是银毫!
秦玥也吓了一跳,甚至惊呼了一声,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下,呛咳了吃奶的小瑾泽。
泽包子登时小脸绯红,咳出了乳白的奶水,喷的淡米分被面上都是点滴。
秦玥也管不了突然窜进来的银毫,赶紧轻拍着瑾泽,帮他顺气。
银毫就在床上,看着这家人的床上多了小娃娃,柔和的长吻竟露出了浅浅的笑。
周恒在它身后低沉道:“半夜三更闯入人家家里,银毫是想做什么?”
银毫不高兴的耷拉下了脑袋,蹭蹭周恒半跪着的腿,发出低低的嗷嗷声,像是小狗吃东西的呼噜。
“大哥嫂子,我把银毫找来的……”门后突然又响起了阿正的声音。
他凑上前来,看看渐渐平缓下来的泽包子,怯怯道:“瑾泽没事吧?”
秦玥抱着小奶包子慢慢抚着,“没事了,这就要睡着了。”
“银毫,你身上干净吗?不干净就下床。”她捏着枕边的帕子戳戳银毫的臀部。
野物身上有太多细菌寄生虫了,可不能将瑾泽染病了啊!
周恒也点点头,戳着银毫的脑袋往上抬抬:“干净不干净?”
“干净干净!”阿正急道,“阿银可干净了,他天天都在山上洗澡呢!”
但说是说,阿正还是一伸胳膊将它抱了下来,“阿银要跟咱们一起去京城……可以吗?大哥?”
夫妻俩一愣。银毫扬起脑袋在床边的秦玥脸上舔了一口,温热的涩涩的舌尖划过脸皮,虽然是在自己身边养过几个月的小狼,但秦玥怎么觉得有点膈应呢……
周恒抬手将银毫的脑袋拍了下去,拭干净了秦玥的侧脸。
被相公霸道又温柔对待着,秦玥也没了刚才的膈应,缓缓笑了出来,将瑾泽的小被子掖好。
“银毫去就去吧,反正咱们家到那儿也没宠物……”秦玥伸出手摸摸被周恒打疼的银毫的脑袋,“银毫别伤心,娘带你走!”
银毫又轻跳着将前蹄搭在床边,柔白的嘴咧开一个软软的笑。
阿正:“啊哈!谢谢嫂子!”
周恒:“……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儿子?”
秦玥揉揉银毫尖尖的耳朵,“是我给银毫接生的啊!不算半个娘吗?”
银毫晃晃脑袋,莹绿的眸子微眯,很享受的模样。
周恒:“……也,算吧!好了,阿正带银毫回去休息,你嫂子和瑾泽也要睡了啊!”
“恩!”阿正将银毫往怀里一攒,转身往外跑。
“等一下!”周恒又喊,“银毫,让山上的狼别叫了……”
“嗷!”
阿正将卧室的门一关,周恒叹了气,重新躺下,将秦玥往自己身边揽了揽。
“别凑那么近,瑾泽还在中间呢,挤到他了!”
男人心里微微发苦,将手臂轻缓了些,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