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你自然会吐出来了……” “噗——”一口药到了喉咙口愣是被喷成了水雾。 尽欢拍拍他背,他一通乱咳: “你说什么?粪水!我……咳咳咳!” 她无辜地眨眨眼,道:“是啊,不用这个,怎么把胃里的东西洗出来啊?哎呀,好啦,不就是粪水嘛……” 沈扈欲哭无泪:“不就是粪水?” 尽欢见他这模样哭笑不得,哄孩子似的摸摸他头:“乖不哭,哈哈哈,来来来,干了这口粪水……啊呸,汤药!” 更是要了命了!他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蛹,滚到里边去,就是不喝。缩成一团的样子,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哎,你过不过来,你不过来我就拍死你!过来喝药!”她装模作样地拍了拍矮几。 沈扈骨碌碌地滚回来,直勾勾盯着她,喝了一口,轻声嘀咕:“这么凶干什么,我可是病人,你看我这副样子,还不好好待我?” 尽欢舀完最后一勺: “好好好,好好待你,最后一口。张嘴,啊——” “啊——” 尽欢呼出一口长气,把碗勺丁零当啷一搁,问:“刚刚咱们说到哪儿了?” 沈扈不情不愿地道:“粪水。” 尽欢憋住笑:“对对对,粪水。然后啊,你不就被从鬼门关拉回来了么!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沈扈拿了个蜜饯嚼着,问:“完啦?” “完了呀。” 他不满意了:“不对啊,你这故事没头没尾的,到底是谁干的,怎么下的毒,为什么下毒,这什么都没讲呢!” 尽欢问:“这你还猜不到么?人是跟我一块中的毒,有毒的糕点是我带去的,我自己个儿又没事,你觉得是谁?” 沈扈慢悠悠地吐出俩字:“你啊?” 她白了他一眼:“你看罢,傻子都知道是我。” 他反瞪一眼:“你把我当傻子逗着玩儿呢?哪个人下毒害人会这么蠢,这不是等着人来抓么!” 尽欢盯着他脸瞧。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没想到你都这模样了,脑子还挺好使的嘿!” 他往里挪了个窝:“去!我的脑子,从来没出过问题。” “是么?那,沈天才,有本事你来猜猜,到底是谁害的你们,又栽赃给我啊?”尽欢抱着臂,坐等看好戏的样子。 沈扈讨价还价:“你告诉我现在查到什么地步了,不然我从何猜起?” “好,我就告诉你。今儿刚找到了作案的人,他也承认了是他干的,可是我根本不认识他,更别说有什么仇怨了……” “哦,他背后有人。” “嗯,你还挺聪明。等我到了堂上,他却一口咬定,是我指使他干的,却拿不出半点证据。” “当然拿不出证据了,本来就不是你干的嘛!” “听不听了?要你在旁边捧哏。” “听听听!” “然后……我讲到哪儿了?” “你说他在堂上拿不出证据。” 尽欢一拍额头:“对,接着,我还没说什么,他就七窍流血死了,就在审案的大堂之上。” “死了?” “可不是,临死前还冤枉我,说我是什么杀人灭口。”尽欢朝斜上方一拱手,说道,“幸亏圣上慧眼如炬,相信顾某清白,否则我这颗脑袋还真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