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听得到换穿衣服的沙沙声。 顾轻寒脱下龙袍,换上便衣,在头上,随的意了一个发髻,用一枝白玉钗固定,清雅俗 ,低调中透着高贵。 衣服是白色底图,外鹅黄纱衣,一块宽边纹绣的腰带束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的身体衬托得更加婀娜多姿。 对着镜中笑了笑,很满意现的这幅打扮。 然后,她看着梳妆镜的时候,镜中,除了她自己外,还有一个动也不动,像活死人般怔怔看着她的青衣男子。 乍一看,顾轻寒吓了一跳,身子瑟缩了下,感觉一阵阵的寒风呼啸而来。 甩甩头,眨眨眼睛,再仔细看了一眼。 只见透过梳妆台,一个清冷如菊,淡雅如鸿的男子端坐在床塌上,眼睛眨不眨的看着她。 这个男子长得很漂亮,漂亮得不似心尘中人,他空灵出尘,傲然如竹,清子深邃幽深, 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虽然他长得很美,可是这样眨也不眨的看着她,又是穿间从镜子折射出来的,饶是顾轻寒胆大包大,也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瞬间回身,看向床塌上的人。 卫青阳,居然是他。 他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她的房里来做什么? 顾轻寒纳闷,她真的很纳闷,如此鬼魅的动作,是想吓死人吗。 “卫青阳,你来这里做什么。”顾轻寒当先打破沉静。 她看得出来,卫青阳脸色很阴沉,很不好,这不是他一贯的风格。 他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 见卫青阳没有搭理她,仍然眨也不眨的盯着她,顾轻寒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一直都坐在这里吗?那她刚刚换衣服的时候,是不是也被他看光了。 了个去啊,形象都没有了。 走到卫青阳面前,柔声道,“天色晚了,赶紧回竹雅轩吧。”竹雅轩那么偏,离凤鸾宫又那么远,太晚回去也不好。 卫青阳见到顾轻寒走近,清冷的眸子眨了几下,有些暗哑的道,“您的心里有臣侍吗?” “什么?”,顾轻寒有些反应不过。 “四位贵君中,您虽然没有召上官侍寝,可您却最宠他,什么好的都留给上官贵君。楚贵君是您新纳的,深得您的心,段贵君,娇纵蛮横,犯下许多过错,你也百般包容,极尽疼爱,那臣侍呢,臣侍在您的心里又算什么?” 卫青阳的话讲得很悲凉,很哀怨,处处透着醋意。听得顾轻寒脑袋轰的一下,卡机了,老半天反应不过来。 卫青阳这是在吃醋吗? 不是,他就算吃醋,跟她也没有关系吧,她又没招他惹他的。 看着顾轻寒的反应,卫青阳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往上涨。 他以为,陛下宠幸上官浩,只是因为某些不得已的原因,才会宠幸他,才会虐打他。 所以他不吃醋,他也不难过,因为上官跟陛下,根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恩爱,上官浩也不喜欢陛下。 他以为,陛下召段鸿羽侍寝,只是被他的魅惑给迷住了,没想到陛下却是真正的喜欢他。 他以为,陛下册封楚逸为贵君,只是因为她欠了楚逸一份情。 他以为,陛下宠幸楚逸,只是中了合欢药。 他以为,段鸿羽做了那么让她不满的事,陛下肯定会对他失望透顶,冷落禁足。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