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无任何章法可言,但威势却是惊人至极。 而任以诚则是连消带打,见招拆招,任他狂风暴雨,我自巍然不动。 “阿诚,你小心点儿,不要伤了我爹。” 楚楚的声音陡然响起,言语间充满了担忧之意。 闻听此言,任以诚当即决定,结束这场战斗。 丹田散尽盈若虚,海纳百川兼容蓄。 虚空灭心法运转,他两腿一并,脚扎二字钳羊马的同时,猛然中门大开。 电光石火间。 凌日趁机出手,雄浑一掌沛然而发,不偏不倚的印在了任以诚胸口檀中要穴之上。 “轰!” 掌劲透体而出,任以诚身后一棵小腿粗细的树干,直接应声而断。 变故陡生,众人猝不及防,登时大惊失色。 “不要!” 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楚楚飞也似的向两人冲了过去。 然而,就在众人惊慌失措之际,任以诚忽然动了。 只见他右手剑指疾点而出,于瞬息之间,连封凌日胸前三大要穴,让其昏睡了过去。 “不可能,这小子结结实实挨了老大一掌,竟然毫发无伤!” 朱六匪夷所思的看着任以诚,仿佛活见鬼了一般。 张三和李四亦是满脸的不可思议,震撼万分。 “你怎么样,伤的重不重?”楚楚看着任以诚,眼圈已然泛红。 任以诚见状,不由心中一暖,轻笑出声。 “放心吧,你爹武功虽高,可要想伤我,却没那么容易。” 楚楚见他脸色如常,神情也不似作伪,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随即,她将目光转向了凌日,伸手拨开了他散乱的头发。 “真的是我爹,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任以诚道:“你先别着急,有我在不会有问题的,咱们先把他带回去再说吧。” “嗯!”楚楚点了点头,愁眉稍展。 。。。。。。。。。。 楚楚的家中。 卧室里,凌日躺在床上,依旧处于昏迷的状态,任以诚收回了给他号脉的手。 “我爹他怎么样?”楚楚心急如焚道。 任以诚道:“伯父这是中毒了,现在毒性入脑,所以他才会神志不清。” “你知道是什么毒吗?”楚楚问道。 任以诚道:“我要是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龙舌草的毒。” “什么?” 听到龙舌草这三个字,张三李四朱六尽皆勃然变色。 “四叔,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楚楚疑惑道。 “难道……伯父是中了暴雨梨花针?”展昭犹疑道。 “不错。”李四眉头紧皱,脸色凝重至极。 “展昭,这暴雨梨花针什么东西?”包拯好奇道。 展昭道:“蜀中唐门的独门暗器,一次性可以发射九十九根银针,挡无可挡。 针上更淬有龙舌草的剧毒,无色无味,中者必死。” “是这个吗?” 任以诚在凌日的手臂上发现了几个细小的针孔,运功从里面吸出了数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李四点头道:“就是它。” 任以诚道:“想来是伯父武功高强,及时躲开了大部分银针,再加上内力深厚,这才幸免于难。” 朱六面露恐慌之色,骇然道:“是他,只有他才有暴雨梨花针。 一定是他回来了,他回来报仇了……” “他?谁啊?”包拯问道。 “好了,老六,你给我镇静一点。” 李四训斥了朱六一句,却没有回答包拯的问题。 “阿诚,我爹的毒还能解吗?”楚楚忧心忡忡的问道。 任以诚道:“应该没问题,我尽力而为。” 说完,他便吩咐道:“展昭,去把我包袱里的银针拿过来。” 他没把话说死,不过原剧里庞飞燕凭她那半吊子的神针七篇都能治好,那想来以蜕变大法的神效,应该也不成问题。 很快,展昭去而复返。 任以诚扶起了凌日,让他盘膝坐好,然后右手一挥,银芒闪烁间,五根银针已扎在了他胸前的要穴之上,护住了他的心脉。 随即,任以诚将手放在了他头顶百会穴上,小心翼翼的将蜕变大法真气输送了过去。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