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需要询问。 对方出现在这里,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啊,不该放过。” “谁又愿意一直被奴役?” ‘合作者’看着撒克利的背影点了点头,喃喃自语着看向了窗外的夕阳。 夕阳,赤红。 如,燃烧的血。 血已沸腾。 魂已呐喊。 剩下的…… 交给命运吧! 命运啊! 垂怜我们这样执着的人吧! 请垂怜我们吧! 我们在向你祈祷。 请垂怜我们吧! 我们将为你付出所有。 ‘合作者’的耳边又一次响起了许久没有听到的歌声。 他哈哈哈大笑。 径直的笑出了眼泪。 命运? 狗屁! 人,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大沼!” “来吧!” “到了最后的时刻了!” ‘合作者’嘶吼着。 …… 夜风,渐起。 当最后一抹阳光消失的时候,一辆又一辆的豪华轿车驶入了德林街。 街道上,平日里混迹的人早已消失不见,剩下的是一支超过百人,身穿黑色西装的队伍。 他们以每隔五米站立一人的方式站在德林街两边,目送着一辆辆豪车。 而坐在车内的人,也都注视着这些高大、健壮,眼神锐利的汉子们,特别是腰间鼓鼓囊囊的地方,更是引人瞩目。 但马上的,这些人的目光就被街道尽头的两栋小楼吸引了。 说是小楼有些不太确切。 因为,这两栋小楼完全没法住人。 由实木、钢铁,临时搭建而成的它们,只有一个功用:摆放机载机炮。 探照灯下,黑黝黝的枪身越发冰冷、骇人。 不少豪车内都传来了一阵阵的惊呼。 哪怕是防弹玻璃也无法阻挡这样的惊呼,就好似防弹玻璃也挡不住机载的机炮一样。 同样换上了一身干净西装的凯里,笑容满面的听着这样的惊呼,然后,微笑不变的迎接着这些客人。 这可是大人特意吩咐招待的客人,他当然不会失礼。 至于这些客人是否会失礼? 那关他什么事? 他就是一个迎宾。 豪车中走下来的宾客,大都是男女一组。 女士们看着那挂着黄橙橙、金灿灿弹链的机载机炮腿肚子一阵发软,走路都需要男伴们搀扶。 男士们虽然比女士们稍强,但是也强不到哪里去。 一个个面色苍白。 大都是强撑罢了。 不过,随着跟在凯里身后走进了德林街的大剧院后,这些男士也有些强撑不住了。 恶臭! 血腥的恶臭! 即使是用油漆、香料遮掩,也难以彻底遮挡。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越发的刺鼻难闻。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们不是去拍卖场吗?” 一位男士忍不住的问道。 “这里是德林街的大剧院,也就是这次的拍卖场!” 凯里回答着。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拍卖场!” 那位男士捂着鼻子,皱眉道。 “这位先生,请您相信我,如果你不想成为这里的一份子,那么,您就会习惯这里的规矩——大人说的话就是一切!” “不容质疑!” “不容反驳!” “不要询问我,质疑、反驳的后果,我刚刚已经说过了。” 凯里微笑依旧,脚步不停,话语越发清晰的说着。 当他说完后,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大剧院的大厅。 不需要凯里亲自动手,一位帮.派.成.员就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