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昊没过来,走了。 龚燕刚准备给他做饭,就看到他神色匆匆地摔上了院门,整个人都是傻的。 裴远征无处可去,最后只好去了朱进那里。 朱进打开门时都傻了:“裴叔,你怎么来了。” “无家可归,被两个小姑娘缠上了,让我在你这睡会吧。”裴远征实在是服了,只得像逃难似的来找自己人。 朱进笑笑,关上门:“裴叔还是风流不减当年,走到哪儿都有小迷妹。” “话不能这么说,我可谁也没招惹,都是她们自己贴上来的,好不容易甩开了,又来新的,不胜其烦。”裴远征叹了口气,倒在床上不想起来了。 闭上眼,刚睡着,就梦见自己被两头猛虎追。 一头扑上来想吃他,一头眼泪汪汪地盯着他求他吃了自己。 这梦实在是诡异,以至于他不但没有休息好,反倒是更疲惫了。 睡了两个小时不到就醒了,他抓狂地起身,发现这里也不是心安处。 只得又走了。 朱进无奈,留不住他,又怕他迷迷糊糊地出事,只好跟着。 最后发现他去了霍恬恬的出租房那里。 家庭旅馆今天正好没有人入住,裴远征找到沈舟,交了一天的房费,终于可以好好睡个觉了。 朱进无奈地笑笑,心说裴叔还是喜欢独来独往,有牵绊的地方都不踏实。 转身离开的时候,在半路遇到了夏晴。 夏晴正扶着霍恬恬,两人有说有笑的,谈论着什么。 朱进只当不认识,就这么擦肩而过,直到走远了,才回头看了看。 夏晴没有回头,就像她很快选择了结婚,向前走。 留在原地的只有朱进,朱进觉得自己应该叫朱原地踏步走,他一点都没有进,没出息。 夏晴把霍恬恬送到地方,拿出工作站上个月的营收账单,跟霍恬恬核账,这是夏晴单独抄录的一份,免得别人做手脚。 两人核对了半天,发现没什么问题,最后算下来,工作站除去各类人员工资和设施的费用后,一个月盈利五千多块钱,霍恬恬分十分之一,那就是五百多。 “好像有点少了,这么下去,不知道多久才能把你投的钱赚回来。”夏晴叹了口气,估计是费用开得太亲民了,以至于利润远不如她想象得多。 霍恬恬倒是无所谓,反正这个工作站才是最大的财富,她在这里学到了很多实用的临床经验,以及不少其他专业人员提供的关于改进超声波机器的思路,整体来说,知识无价,所以她接受度良好。 三天后,账目统计落实到位,霍恬恬领到了五百六十九块钱。 这种滋味挺不错的,这是自己努力换来的,真好。 似乎在等着工作站出账,这边一落实到位,那个姓梁的老先生便来到了学校附近,要求见一见霍恬恬。 门卫过来邀请的时候,霍恬恬还不知道来的是他,等她收拾好东西来到校门口,才知道车里坐的是谁。 霍恬恬犹豫了一下,总感觉这车子坐了会窝到肚子,便礼貌地问道:“老爷爷,您可以下来走走吗,或者您给我一个地址,我去找您,我月份大了,坐不下去这么矮的座位。” 梁业实拄着拐棍下了车,由保镖搀扶着:“不介意的话,可以参观一下你的工作站吧?” “当然,老爷爷您慢点。”霍恬恬松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