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们之间没有感情也挺好,就算聂昭倒霉,自己招惹了一个麻烦,被当成了跳板了。 可是当聂昭听到齐老伯这样的话时,不觉得未来看见希望,反而浑身好像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离婚? 为什么他从被迫结婚开始,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他们可以离婚的吗? “反正你现在也没啥想娶的人了,就算日行一善吧,等你有想要娶的人再说吧。”齐老伯摆摆手,就又坐下来继续喝酒了,这是这一会儿,他不是灌酒,而是小口品尝。 聂昭却被他几句话弄的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另一边,陶榕离开齐老伯家后,往家的方向走的时 候,才在路边听村民说严大舅出事了,被送去了医院,听说王赖子曾经去过他们家。 陶榕想了想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看来王赖子挺给力的嘛,刚好帮她报仇了,刚刚严大舅在那边可是给她惹了很多麻烦。 正想着呢,突然感觉侧面有劲风。 这样的攻击自然不在陶榕的眼中,陶榕直接闪身避开,回头一看,就看到双眼猩红,满脸狰狞的严琪,正提着她曾经用来碾压老鼠的锤子砸向她。 陶榕连续轻松闪避,严琪却是越来越狼狈。 “你这个贱人,你敢抢我的东西,我今天就弄死你,夺回一切。”严琪疯狂的叫嚣着。 陶榕嗤笑一声,见周围没人,直接趁着严琪抡锤过来的时候,近身格挡,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一手拎着她的衣领,一个过肩摔,就把人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锤子脱手直接飞了出去砸在了墙边掉落下来。 严琪整个人被摔懵了,愣了半天。 其实这样结结实实的背摔,不会哪里特别疼,只是 整个人会很懵,回不过神。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严琪就看到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陶榕,顿时本能的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她的手在地上划拉着,似乎想要找锤子,没有锤子给她狐假虎威,她根本不敢直面此刻的陶榕。 陶榕的脸上又露出如同看着蝼蚁一样看着她的神情,那对她而言就是噩梦,从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让她恐惧,只是很少看见,常常让她忘记第一次看见时的恐惧感,这一会儿只要一眼,严琪满心的怨气都被逼退了,只余下害怕。 陶榕眼神冰冷,嘴角却有弧度,她慢慢的蹲了下来,微微歪着头看着惊恐的张嘴巴的严琪。 “严琪,你总是学不乖,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我吗?” “其实我本该好好的找你报仇的,毕竟你欠我太多太多了,但是以前的债一半也是因为我自己蠢,怪不得别人,所以我打算放过你的。” “可是你总是执迷不悟,可能我们天生气场不和吧 。” “不过也是到此为止了,我们从此以后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所以…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看在你现在这么惨的份上,过往的恩怨我们一笔勾销了。” 严琪呆呆的看着陶榕,无法回答,她不认为自己以前对陶榕过分了,那是她应该承受的,她应该要为了自己的幸福而付出,那是本能,所以直到现在严琪还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反而是反抗的,拿走本该属于她的幸福的陶榕才是大错特错的,是不要脸的。 怨恨之气慢慢堆加,严琪鼓足勇气,浑身颤抖了半天,才张口道:“你想得美,是你欠我的,我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