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的资源,他竟然这么多年也过得很好。 甚至学来了这样一身的本领。 若是留在王庭,谁还会向着他这个年岁已长的大皇子。 尚宫渊,你没有做错。 尚宫渊红了眼,迸发出一声厉喝:“杀!杀了他!” 尚宫渊话音刚落距离男子最近的两人便率先出手。 三人交手起来手法繁复令人眼花缭乱,从凉亭上战到了地上。 更多的黑衣蒙面人加入了战团。 而尚宫渊则冷静的看着下属们将男子牵制在他视线所及范围,而后缓缓的举起了他的右手。 在他的右手衣袖内,藏了一只暗弩。 一旁的夜凌华心中一凛。 不由得暗呼好险。 这时,那男子遭受到了重重的包围,腾挪之间已然有些吃力,像是感应到了危机,男子抬头分神向尚宫渊看来! 就是现在。 尚宫渊大脑一片空白,按下了开关。 一只毒箭快若闪电去向包围圈中的男子! 那男子本在正面硬抗两个黑衣人的攻击,同时飞身踢退了身后三个黑衣人。 就在这时,那弩箭已然飞到了跟前,距离他的心口不过两寸。 这男子瞳孔急缩,猛然下潜避开要害,忽然左肩膀一痛,那毒箭狠狠的钉在了身上,溅起血珠打湿了衣衫。 男子猛地捂住肩膀半跪在地,剧烈的喘息。 所有的黑衣人都停了下来,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尚宫渊眼中终于透着漠然。 帷帽落下,露出一张俊朗儒雅,却剑眉琴心的男子。 男子站起,对着尚宫渊冷冷笑了笑。 随后,缓缓伸手拔出了毒箭。 拔箭,没有这样的拔法。 拔得越慢身体所承受的痛楚就越大。 这男子却偏偏都忍受了。 “两次……尚宫渊……你我从此……” 这男子没有说完。 只是将毒箭掷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应声而倒 尚宫渊却明白了那未完的话。 从此再不是兄弟。 “杀!” 尚宫渊终于割舍掉了心中那一丝软弱! 男子却笑了,解下了腰间的木剑执在右手。 他的气势陡然变得锋利。 清清淡淡的口吻:“来吧!” 凉亭处战成一团,柳若言和绿夭却趁着无人注意偷偷潜入后院将女童带了出来。 主持细细的交代了给女童医治的方法记在了一张纸上,言明只要找个大夫就可以照做。 而杜鹃就等在主持门外。 杜鹃原本在主持房中打下手。在太子冲进寺内之时,便觉得不妙。柳府的马车就在真元寺的后门处。杜鹃一个人悄悄的收拾了细软放在马车上躲在了山林里。等搜查的士兵过后再重新进去找到了柳若言和绿夭。 柳若言细细思量了一番,也觉得此时已经不用留下了。 柳书琪不知去了哪里。 而真元寺来了古武的太子,施粥的善事已经变为了一场搜捕贼人引起的刑事纷乱。 此时最该做的是立刻上报朝廷接管。 柳若言思前想后觉得还是自己去说最为清楚。 她给主持留了口信,又吩咐剩下的家卫尽量顺着太子,先保住自己的命才好去护住这些难民。 而夜凌华伤了这么多无辜的人,以他的身份,随便将事情推给贼人都不会有人去查。 柳若言要赶在夜凌华下山之前抢先赶去京兆府。 虽然夜凌华在下山的路上设了士兵关卡,可她想她带着的都是女子,而且有这受伤女童做掩护只说要给女童找大夫,一定可以抢先下山!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