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有猜测,但到底还未证实。 毕竟上一辈子,她二叔就算是袖手旁观明哲保身,也只是看着大房去死而已。 这一辈子他们都个个出息了,知晓主动出击了! 不过柳若言转念一想,前世柳父很是突然且顺利的成为了一国丞相,便是她二叔想害人也没有机会。 今生便不同了,她二叔的官运也好了不少。表面上看来几乎与柳父持平,有这等关系在,二叔怎会不拼命搏一把。 这便是人性。 不逼到尽头绝看不出一个人的人品。 左长乐只觉得柳若言身上气息忽明忽暗,像是在想什么阴暗的事。 他微微一皱眉,站起来走过去。 冷不防左长乐站到她面前,遮住了光线。 柳若言被打断了思绪,一时之间,眼神还停留在思绪中。 却没想到,她额上忽然落下一个轻若鸿毛触感的吻。 她愣了一下。 左长乐却弯下腰两手扶着座椅把手,凑近她眼前,笑了一下。 冷不防,柳若言被这么近的距离下,左长乐眼中的幽光闪到了。 她两颊慢慢的染上了红晕,有些艰难的开口:“你还……没提亲……” 话一说完,她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可也不能怪她,她刚才脑子一片空白,能说出话都算是她定力绝佳了。 左长乐见她没有抗拒,神态一片娇羞,心中十分怜惜。 倒是没有再进一步。 而是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有事就来找我,我已单独在外购了一间宅子……” 而后在她耳边说出一个地址。 柳若言满面通红,这也太直接了,谁要去找你??? 左长乐顿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话语里的不妥,不过他不打算改口! “……我得回去准备聘礼,着人前去提亲……” 左长乐还啰啰嗦嗦在她耳边说了一大堆繁琐的事宜。 而后话锋一转:“……柳府后宅,我不便多插手。你若是有差遣只管去找小高。他自小在京城长大,几乎没有他不知道如何去办的事。” 说完,柳若言只觉得头上被人碰触一下。 她伸手一摸,是个簪子。 左长乐语调渐低沉,明明方才说话还毫无顾忌,这会倒想起保密来了。 “这簪子是……那荷包的还礼。” 荷包?柳若言这才想起来,随即心中怦怦直跳,这算是交换信物吧? 不行,跟这簪子的触感相比,那荷包太寒酸了。 一念及此,柳若言朝他腰间扫了一眼,见荷包果然挂着,伸手一拽拿回手里。 “这个不成,我回家去再给你挑个更好的送来。” 左长乐没有拒绝,直起身子看样子准备走了。 柳若言心下松了一口气,一直被他这样居高临下的罩着,她也很难受的好么。 她扶着把手正准备站起来。 冷不防,左长乐想起了什么要回身嘱咐,顺手又弯下了腰两手又打算撑着那扶手。 “那药我会再让人送来,你莫担……唔!” 心字被堵在了两人恰好碰触到的双唇中。 左长乐反应却快,伸手揽住她失控的身体,顺便将她禁锢在怀中。 良久,左长乐叹气声在柳若言头顶飘散:“还要什么回礼……”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