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也是他倒霉,因为他不敢明着卖,来买的多是穷苦人家。 结果有一男子用了五陵散诱发了先天的心疾,就那么去了。 柳家铺子被一帮红了眼的亲人围住差点就要被砸。 最后是白氏出面赔了两百两才了了此事。 白氏倒是没说什么,这两百两从他的俸禄中扣了。 可管事心里却是不甘心的。 他只是运气不好。 若是能跟京城中的世家做成生意,那些人碍着脸面肯定不会来闹。 这管事的心理一直憋着股气。 终于让他等到了机会,白氏重病,管不了铺子,他便直接找上了老夫人。 老夫人看过账册又听了管事的这一番言语。 心里想的却是,这帐还是得抓回自己手上。 二房媳妇是个手脚不干净的,白氏毕竟是外人。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将账册清单放在我这,那两批货你告诉他们,这买卖是跟柳家做,不是跟大夫人一人做。让他们别弄混了。若是他们想通了便让他们来找我。”老夫人威严道。 管事的顿时就愣了,老夫人到底懂不懂行? 柳家又不是商贾之家,也就仗着在京城正街盘了两间还不错的门面。 这,这说出来的口气怎么跟柳家财大气粗一样? 要是得罪了他们,这批货又不愁卖不出去,他们找谁不是卖? 这跟他设想的结果完全不一样啊。 老夫人怎么不将此事全权交给他处理呢? 管事的还想再说,老夫人眉眼一扫:“你可还有什么不能处理的问题?” 管事的下意识就连连摇头。 开玩笑,瞧老夫人这一副当权者的模样,他说个不字还不得被认为无能啊。 便在此时,门外传来动静。 柳若言的声音传进来,“祖母,若言来问安了。” 说着,也不管里面的人应不应,径直掀了帘子走进来。 柳若言说是来问安,身后却呼啦啦走进来五六个人,仔细一看,有两个婆子是被反缚住手脚带进来的。 老夫人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不动声色扫了进来的人一眼,脸色十分难看。 里面有个庄子上的婆子,她是认识的。 柳若言不仅没将她的话当回事,还将手伸到了庄子上? 老夫人顿时觉得一股戾气涌上来。 她在这个家说一不二已经三十多年了。 就是两个儿子人前人后一片风光,也没有见敢对着她的话阳奉阴违的。 老夫人不客气讥讽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若是有心请安早就来了,还等到现在?” 柳若言缓缓抬起头,确实,她从庄子上回来花了不少时间,回来后又连着审问那些下人。 再耽误一两个时辰,天便要黑了。 她点点头说道:“若言也觉得现在时辰有些晚了,既然如此那就快些说吧。方才孙女来的时候已经着人去请二叔母了。” 老夫人只觉得柳若言是在说笑,刘氏这人向来惫懒,柳若言还能叫的动这个人? 老夫人脸上不自觉的就露出了嘲讽。 柳若言福了福身便坐到一边,淡淡开口道:“孙女怕二叔母不来,便差遣去的人只说是祖母请的,想必二叔母心中是有这个家的,应该,就快来了吧。” 说完,她微微勾起一丝笑。 这笑容落在老夫人眼中只觉得说不出的可恶。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