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若言心中升起一股烦闷。 姓左的,我讨厌你! 然而等柳若言走远了。 一直在门外廊下躲着的小高抽抽鼻子,进了书房。 柳世忠一见他面上就有几分不大高兴。 他在京城最大的酒楼摆了三大桌席面请同僚好友来吃酒庆贺搬迁之喜。 小高跑过来跟他说,他们东家近日身体不适来不了。 要不是看在小高诚惶诚恐的模样上,柳世忠当下就要打发了小高赶紧滚。 无他,只是他现在虽然官职小也不是请不起长随。 好不容易看中了一个,还被人百般推脱,谁遇上这事都要生气的。 小高也不好意思往他跟前凑。 今天一进门看这笑得模样,定然是那东家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柳世忠想着,那气势就摆得更足。 小高笑嘻嘻的不说话只送上了一张药方。 柳世忠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登时惊得眼珠子都要出来了。 这上面标明了是治除瘟疫的药方。 打头那枯尾草用量标的清清楚楚。 “这药方你是打哪来的?”柳世忠急切问道。 小高莫测高深的一笑,“老爷,我们东家向来是个能人,能弄到旁人弄不到的东西。这个嘛,就是向您表达一下歉意。他说了要约您一见,好好的商讨一下小人这个长随的去留。” 一个长随而已,这有什么好商量的。 要是没有今早跟柳若言那一番对话,柳世忠定然会觉得此人心眼甚多,必定有求与他,才这样步步为营。 但小高这话却激起了柳世忠的好奇,柳若言不是说救白氏的是个游医吗? 怎么小高的东家有药方? 小高东家不正是个青年男子? 可是柳若言又怎么能认识? 柳父早上套话柳若言并非无中生有。 乃是白氏跟他聊起被送到庄子上柳若言来了那几天。 她人虽然昏迷着,但依稀听到过有年轻男子的声音。 白氏只当自己是病糊涂了,但柳父却留了心。 他听杜鹃提过,柳若言也染了病。 母女俩都病着,那游医又是谁请进来的? 没有主子发话,下人便是要请也是该进城去医馆请。 种种迹象都令柳世忠觉得费解。 柳世忠越想越觉得千头万绪急需解密。 当下,柳世忠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那便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不,就现在,你去约你们东家。” 小高笑嘻嘻道:“好嘞!” 不过片刻,小高就回转了。 柳世忠反正是怎么都没想到,小高带他去的是隔壁的书斋。 此时已过正午。 书斋内空无一人甚是清幽。 一进门,入目便是两大排书架,上面堆放着一本本线装油墨印的书。 在最里面的一张书案后,坐着一个束发男子,正抬手间煮茶分茶。 书案上什么摆设都没有显出一种极致的简素。 不知不觉,柳世忠就被此人的动作所吸引,不知不觉便走上前坐下。 “大人。”对面男子声音温朗悦耳,很是让人有好感。 再加上举止之间赏心悦目,柳世忠心中的焦急不知不觉就散了。 反倒真的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茶,认真的品了一品。 “好茶。”柳世忠赞了一句。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