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立太子的打算了吗?”柳若言一字一字说着,字字都说到夜凌风心坎中。 有的话,夜凌风不能说,他需要有人站出来为他说话。 “这点疑心在今夜被证实了吧?” 柳若言一句比一句大胆,也一句比一句诛心。 夜凌华知道她在痛什么,知道她此刻在激怒他是为了谁。 他确实被激怒了。 因为柳若言的话,因为柳若言身上的侍卫服。 因为柳若言跟他之间似有似无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她穿着侍卫服,在她扶着他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 不是柳若言掩饰的不够好,他已经到了这般地步,早失了以往的警惕。 是她身上的香味没有办法去除。 在女人堆里混迹久了,夜凌华自然鼻尖比常人灵敏。 他马上便猜到了另一个潜入东宫的人是左长乐。 这两人趁着他正在最难的时候,想潜进来解蛊毒。 柳若言,跟他前世有血仇,这也便算了。 但左长乐,却凭什么想摆脱他的控制跟柳若言双宿双栖? 他跟夜凌风说出那个解蛊毒的法子,并没有错。 只要在杀死母蛊的时候切断与子蛊的感应就可。 没了母蛊,子蛊独自生长会慢许多,十几二十年总是有的。 可却没想到柳若言知道母子蛊。 也知道如何引出母子蛊。 在柳若言向宣帝说出那个用养蛊人血的法子后,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柳若言对他的恨和半点留恋也没有。 果真是想让他死,而且是饱受折磨的死。 夜凌华猩红了眼,咬牙切齿,笑得诡异。 “过了今夜,入夜之后,床榻之间,你可能安睡?”柳若言语调微扬,隐隐带着些激动。 夜凌华露出一个凄凉又凶狠的笑:“当然不能!可这就是我们夜家人的宿命!” 柳若言没想到夜凌华会这般回她。 夜凌风皱眉,这些禁军被夜凌华长久的积威所摄,不敢上去抓他。 现在明明是他占了上风! 不行!不能错过这个时机! 一念及此,夜凌风再不犹豫,他抽出身旁禁军身上的刀向着夜凌华砍去。 往常总是宁通为夜凌华保驾护航。 现在却是他自己一人应对。 夜凌华也是发了狠,只要他等到那些大臣寻来,看到宣帝的状况,他便还有救! 只是此时他心头微微泛起了悔意。 因为宁通私自放了宣帝,回去向他复命的时候,他一怒之下叫暗卫将他杀了! 一剑穿心。 用的正是宁通的佩剑。 整座东宫也只有宁通一人刀剑双佩。 夜凌华与夜凌风斗起来了,用最原始的方式,两人互相发泄着心中的怨气和对无上权势的渴望。 禁军不敢上前帮忙却也没有阻拦。 柳若言退到一旁,趁着众人注意力都被吸引时,不住的往能藏人的角落里看。 角落的博古架附近,没有! 花瓶后,没有! 帐幔后,没有! 梁上,也没有! 难道在外面院子? 柳若言一念及此就要退出这殿门。 忽然,离她最近的一个禁军伸手拽住了她。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