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话的丫鬟出去了。 贴身丫鬟面上浮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却原来带着面纱的不是杜善儿是杜善儿的贴身丫鬟。 这站着的贴身丫鬟才是杜善儿。 时下京中,医术是下九流的技能之一,贵女并不会去学这些。 过了半日,杜善儿如她所说离开了。 又过了几日,杜鹃下山打探消息回来却是一脸的铁青。 “太气人了!小姐,那杜善儿胡说八道!” 杜鹃憋着一肚子气将她的听闻说了出来。 原来她到了山下,便听到有人拿着杜善儿跟柳若言相互比较。 说柳若言傲慢无礼,嚣张跋扈,从前就是这个性子。 杜善儿一心为水意庵的女尼看诊,柳若言却偏要让杜善儿先为她看。 遭到拒绝之后,柳若言十分不悦。于是杜善儿便忍着委屈先跟庵里的女尼说明情形,怕是柳若言身体不舒服的紧了才会插队。 谁知,杜善儿一番好意再去找柳若言,柳若言便不肯让杜善儿看了。还讽刺杜善儿小姐是沽名钓誉。 若是流言只是这样便罢了。 谁料,接着就有更加恶意的揣测传来。 那谈论的人认为,杜善儿擅长千金科是人尽皆知。 柳若言先前找她别是有什么不能为外人道的妇人暗疾吧。 堂堂一个未出阁的闺秀,难道已经不清不白了? 杜鹃当场就跟那人吵起来还泼了那人一脸茶水。 绿夭闻言也是气愤,“诬陷!这是诬陷!太不要脸了!” 柳若言皱着眉,迎面对上了绿夭悄然朝她看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着揣测也有着试探。 柳若言淡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并没有跟左长乐发生什么。” 绿夭心思被戳破,不由得面上通红。 杜鹃忿忿道:“小姐,现下该怎么办?” 山下的流言都这般了别提京中了。 柳若言思索一番,又问了一遍那流言怎么说的。 杜鹃再说了一遍,简直要气死。 柳若言面现冷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杜善儿先前义诊救人,看起来十分心善的一个姑娘,没想到到底是被幕后之人推出来跟她打擂台的。 “这太子妃,这皇后,谁爱做便做,但想踩着我或者爹爹的声望上去,便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至此,这些事的手笔,柳若言亦能十分肯定不再是萧家的能量。 这神来的杜善儿一笔,便是最好的证明。 “杜鹃,你再下山一趟。去找哥哥,问他要人,十人便够。这庵堂与杜善儿沆瀣一气,若要恢复我的名声,便要先从这庵堂下手!” 柳若言凝声吩咐,语气陡然变得肃杀。 杜鹃一愣之下,却很快去了。 绿夭忽然凑上来:“小姐,杜鹃似爱慕少爷。” 柳若言嗯了一声,“我知道,你不必再提。他们二人身份有别,哥哥对她又无意,若是将她嫁给哥哥做妾,却也委屈了杜鹃。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吧。” 说着,柳若言深深看了绿夭一眼,走开了。 绿夭浑身都在颤抖。 那般好的左公子,小姐是打定主意不会同任何人分享了。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