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去探索海上?那是因为我想要为朱家开辟出来一条更大的商路,也是更稳妥的商路。稳妥,你懂吗?” 朱明眼中带着一丝向往。 明溪犹豫了一下:“少爷你说这么多的意思是……” 朱明看了明溪一眼:“算了,再与你说下去也是没有用的。让我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朱明说完,当真一个人走入房中,将自己关了起来。 明溪也跟着叹了口气,可是这口气叹出来,她却真的明白了,自己是真的不懂。 因为她的叹气有些单薄。 稳妥? 明溪若有所思。 左长乐动作很快,拿到书信便快速往回赶。 因为算算时间选妃的日子也便到了。 柳世忠与白氏留在了这村庄里,而柳若言贴身的杜鹃,也在村里住了下来,自立为户,说要替柳若言照顾柳父柳母。 左长乐留了些人马,便立刻归心似箭快马扬鞭。 北狄,洛南王府内。 柳若言神色凝重的听着原管事跟她回禀在厨内发生的怪事。 “柳姑娘,这几日你闭门谢客,你可知你一共推拒了多少人的拜见?”原管事问道。 柳若言摆摆手:“王爷不在,我只是王府一个管事,做不了主,就是推拒了又能如何?” 原管事眼神中透着担忧,这才说出了来意:“今早厨内出事了。” 柳若言颦眉。 原管事仔仔细细将事情说来。 “咱们洛南王府,明里的人一共有百余人。在厨内帮工的有二十人。姑娘这几日要求闭府不出。但咱们这么多人一百多张嘴总是要吃饭的。这每日出门采买是一定要的。” 柳若言凝眉:“问题出在采买上?” 原管事点点头:“今早采买回来的菜品均被人下了毒。只是……” 原管事欲言又止。 柳若言问道:“只是如何?” 原管事疑惑道:“咱们王府每日进出采买,凡是入口的东西进门之前都要用银针试过。这下毒之人……好似不知?” 柳若言一顿,一边沉思一边道:“这确实是一大疑点。” 皇宗贵族,之所以与平头百姓不同,便是因为皇权规矩比平头百姓多。 而这些规矩几乎人尽皆知。 怎会有下毒之人如此不当心? “柳姑娘,你看这事该如何处理?”原管事问道。 柳若言知道此时的王府内,明面上有王府守卫,那守卫首领她已经见过。 但暗地里应该有季礼常从古武带过来的左长乐自己的人手。 这等事,最好的调查方法就是在暗中去做。 只是,这原管事是北狄王赐下的人。 还不知左长乐对他信任程度如何。 柳若眼便没有贸然提出意见,只说道:“现下还不到午时,便让采买的人再出去一趟,这次小心一些别去之前的铺子。” 原管事心中也是这个意思。 他正要转身离去,柳若言忽然叫住了他。 “此事暂时不要传出去,尤其是王庭。” 原管事转身施了一礼,他心知肚明,柳若言这是在提醒他不要随意将王府内的事传到王庭。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