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鼻腔发出了嗯?的一声,逼问。 柳若言抿住了唇委屈的摇了摇头,她确实感到某要紧之处有些灼刺之感。 眼下这个形势,左长乐怕是不会同意她叫蛮南来帮忙。 柳若言有些疑惑地想到,怎么有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不过,她没能陷在这等情绪中太久。 左长乐空着的那只手放到了柳若言唇边,不紧不慢道:“我这只手不得空,烦你将盖子咬开。” 柳若言便是再世为人,对此等事都经历的极少。 她不疑有他,轻启红唇将瓷瓶上的木塞咬住,拔了下来。 瓷瓶不大,左长乐一只手握住,那瓷瓶的沿口正好卡在左长乐的手指上。 柳若言轻咬木塞时,便不可避免的,红唇沾染了一些胭脂在左长乐的手指上,又兼那柔软的触感,着实令左长乐心神不稳,差点又生出一丝绮念。 左长乐闭了闭眼,稳住摇摇欲坠的心神。 两手一起伸入被下,给柳若言上药。 柳若言从未经历过如此羞人的事,她颦着眉,就仿佛正在忍受什么酷刑一般。 左长乐也并未比她好到哪里去。 只是他面上仍旧一派肃然温雅,看起来好像毫无破绽,却细看他耳根处,早已清红一片。 良久,左长乐方才停了手,去盆中净手。 而柳若言便要好得多,药效果然开始发挥,已经不再有之前那般的刺痛感。 她昏昏沉沉的又躺了下去,想再补一觉。 她伸手朝着被子上一搂。 却忽然想到,她方才醒来时,见到左长乐是背对着她站在桌子前的。 他身上的衣衫是完好的。 莫非他竟没睡么?柳若言一边觉得男子的体力当真好过女子,另一边又觉得他定然也该困了。 且她不管不顾的自己一个人睡去似乎也不大好。 于是柳若言便出声叫住了,似乎想出门的左长乐。 “左郎,昨夜想必你也没睡好?你,你过来再歇一阵罢?” 左长乐身体一僵,没有回头,却是清清楚楚的反问道:“你要我回来歇息?” 柳若言嗯了一声,随即疑惑道:“你不困么?” 左长乐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克制与冷清:“不困,你昨夜辛苦,再睡一睡,等早膳好了我来唤你。眼下,我还有事……” 柳若言却不信:“有事?你一整夜都与我待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事?” 左长乐身形顿了顿,慢慢转过身,让柳若言看清他此时的形容。 一派整齐公子的好模样,只是左长乐整个人眉眼间都透着一股燥意。 柳若言顿时明白了,哑口无言。 左长乐却淡定道:“你先睡,我去水房,去去就来。” 于是,这个去去就来,一去便去成了柳若言睡到日上三竿醒来。 他还未出现。 柳若言自在的穿好衣服,唤蛮南进来为自己重新挽上了一个妇人的发髻。 仍是简单的样式,素简却不失大气温婉。 不多时,蛮南打开门窗,令外间和煦清朗的空气透进来。 在这等静谧的清晨,柳若言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嘴角弯弯,尽是微笑的模样。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