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翻动之间。 左长乐越看她神情便越是爱重。 只是他心知,柳若言往日看起来是个不爱打算的。 但若是她真的决定了要插手什么事,那便真的是认真以对。 左长乐隐约觉得今日这事,还完不了…… 他微微拧起了眉头。 要不要将望与术都暗地里收买过来。 以他的手段,很容易的。 可是…… 柳若言会不高兴吧? 左长乐思绪将将飘远。 柳若言忽然指着纸笺上的几句话道:“莫罕迪秋,以男儿自居,十六岁时,曾在军营中假扮男子与新兵同进同出共同训练三个月之久。后来被查出此事是她贴身丫鬟因嫉恨而造谣。莫罕迪秋虽然居住在边关,但从未踏足过军营?” 左长乐默了一瞬,没有任何感情色彩,不带偏颇的说道:“这件事是真的,她身边那个丫鬟被达达尔做了替罪羔羊。达达尔只盼着用这个女儿的婚事来为他找一门合适的快婿。曾经达达尔想将她嫁给尚宫渊。” 柳若言明白了:“所以,莫罕迪秋不可以有洗不掉的污点。这般看来,她倒还是个性情中人。” 左长乐有些诧异,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哦了一声:“你竟能看出来她是性情中人?” 柳若言点点头:“她随达达尔生长在边关,想来必是不爱受那些规矩束缚。也许在世人眼中她这般是毫无教养。但对她自己来说,她只是遵从了内心的想法。你给我安排这个人,倒是安排的不错。” 他被夸了? 左长乐内心有些奇异的感受,试探道:“你不生气了?” 柳若言冷声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想怎样安排我我难道还能反抗不成?” 这就是还在怪他了。 左长乐在心里轻轻叹一声,快步走上前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低道:“对不起。” 柳若言一僵,疑心是自己给听错了,“你说什么?” 左长乐又重复了一遍。 柳若言心里的讶异更深。 左长乐埋首在她肩膀道:“是我害你胡思乱想了,我没有轻贱你的意思,一想到你要跟别的男子在一起,我怎么能忍受!连想一想都不可以!只是,我不喜欢看到你召见司侍留下的人,但我之前夸下过海口,允许他们跟在你身边差遣。柳若言,我没办法。所以,你就不能主动一些么?” 主动将你的想法,你想做的事告诉我。 柳若言的心软下来。 原本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柳若言迟疑了一瞬,问道:“我必须要锤炼体魄的话这是真的?” 左长乐闷闷的嗯了一声。 柳若言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将自己埋在他胸膛前:“我找望与术来,是要让他们去将莫太师的底细查个清楚。” 左长乐闻言,忽然将她的头抬起来:“要查清楚?你可知,这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 柳若言不禁哑然:“我知道有危险,可望与术不是擅长此事的么?且我并未要求二人以命为我做事,若有危险,自保为先啊?”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