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馨雨之过,可也已经死了几十人了。 现下,还要搭上杜鹃一条命吗? 莫罕迪秋奇怪道:“文女官,怎么我感觉你今天有些心神不宁?” 柳若言急忙道:“这几日未得你和将军召见,我都差点怀疑是否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了你和将军厌弃。” 莫罕迪秋放心了:“这几日,阿罕有大事要做,他……”莫罕迪秋说到这里,意识到不妥,笑了笑,转开了话头。 “文女官,那馨雨可还说出洛南王旁的什么事没有?” 柳若言说道:“要紧的便是这一件,在洛南王回北狄之前,她也没见过洛南王几面。” 嘴上是这样说的,可柳若言心中却想的是,达达尔有什么大事? 莫罕迪秋忽然眼前一亮,径直起身走到营帐外,随便叫住一名士兵:“你去将馨雨给我押送过来。记住要捆紧了再送过来。” 等她回到营帐又像没事人一样。 没多久,馨雨被送来了。 营帐里馨雨和莫罕迪秋大眼瞪小眼。 柳若言隐约猜到了莫罕迪秋的几分用意,果然,莫罕迪秋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你,是什么时候跟着洛南王的?”莫罕迪秋用一种极力想不在意,却略显紧张的语气问道。 柳若言有些酸酸的,她没开口。 馨雨一怔,倒是瞬间明白了,她天然的对喜欢左长乐的女人都有一种敌视的心态。 馨雨不屑道:“你是想问洛南王的喜好生平吧?” 莫罕迪秋眼睛更亮了:“说出来,重重有赏!” 馨雨嗤笑:“你们不是抓住了洛南王妃么?问她好了。” 这就是在明晃晃的讽刺了,莫罕迪秋顿时冷下脸来,她再豪放也是一个女子,被馨雨这般当众下脸,自然恼羞成怒的。 莫罕迪秋一脚将馨雨踹倒,拔出随身的匕首:“你不想脸上划一刀的话,就乖乖说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再说了,你那天差点伤了我,我可想着要报复回来呢!” 柳若言有点担心,虽然馨雨有过,但现下毕竟是一致对外. “迪秋少主,馨雨还有用。” 莫罕迪秋收了匕首:“放心,我就是吓吓她。谁让她都到了这般田地还不老实!” 柳若言淡笑:“我来对她讲。” 柳若言便站了起来:“馨雨姑娘,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下被绑成这般模样生死都在迪秋少主一念之间,该如何选,你心中该有数吧?” 馨雨这下是真的佩服柳若言了,这莫罕迪秋可是在觊觎你的夫君啊。 这下馨雨便没了顾忌。 “其实先前王爷在古武王都遇难时,我便跟过去了……” 馨雨正想从头说,莫罕迪秋便急不可耐的打断道:“他平日里喜欢喝什么茶?用什么墨?平日里在王府的时候都做什么消遣?” 馨雨想了一下道:“王爷常喝的是香山云片,用徽墨……” 莫罕迪秋听得专注,只是馨雨才说到徽墨,柳若言便出声打断了。 “王爷在大营里的时候明明用的是宫廷御墨,喝的是六安瓜片,这是我,亲眼所见。馨雨姑娘?你是否记错了?” 馨雨一怔,不对啊,就是在大营里她被左长乐带过去时,桌上摆着的正是香山云片啊? 柳若言怎么睁眼说瞎话?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