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清楚的,论情分,我并不比杜鹃多。虽然有些人觉得王妃更看重杜鹃而对我轻视。” 季礼常敏感的抓住了这一句话:“所以,你便背叛了王妃?你可知道,你的行为就是背叛!” 蛮南双目含泪,有些颤抖:“不,我没想过要背叛王妃!我只是,只是需要做一些事!而且,我没有伤害到王妃一根头发!” 季礼常喝道:“狭隘!” 蛮南低下了头,显然此时,她也明白了。 她给季礼常下毒,牵连到的还是柳若言。 可是,她还是不能说。 季礼常忽然猛然一放手,连连叹气。 他不是对蛮南心软了,而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蛮南,我会将你交给王妃,你随我一道起程!” 蛮南点头。 季礼常问道:“杜鹃呢?她去了哪里?” 蛮南将方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季礼常猛然一怔,想起什么,皱起眉头。 “这两件事都需立刻处理,走!” 大军再次踏上路途。 不同的是,这次,蛮南就已经成为了阶下囚。 长安营众人离去。 战场上残留了许多身穿古武服饰的士兵尸体。 一刻钟时间过后,达达尔身穿铠甲纵马出现在长安营外的战场处。 在他身后是紧赶慢赶都还被拉下百步之上距离的士兵。 达达尔眼里闪过冷峭,以及一丝嗜血的欲望。 有多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厮杀了! 他定下计策提前突袭,却不想长安营竟早有准备。 两军恰好对阵,让他措手不及。 他的五千精兵,被杀得只剩下两千逃回。 呵呵,他到真的是对长安营越来越感兴趣了。 不一会,他身后的一万士兵赶到。 探子很快就过来回禀:“将军,长安营已全员开拔。他们将长安营死伤的士兵尸首都尽数埋在了林中。” 达达尔冷声道:“看长安营留下的痕迹,你可能看出什么端倪?” 这探子回道:“将军,长安营的主帐地面上似有血迹。而长安营外的大路上有马蹄的来回践踏痕迹。” 达达尔点点头,忽然又问道:“长安营中的探子可有留下什么?” 探子从怀中掏出一张薄纸。 达达尔接过,扫了一眼便将纸递回去,“烧了。” 探子照做。 达达尔颦眉,没想到长安营提前开拔的命令是柳若言下的。 难道柳若言竟然如此有带兵的天赋? 达达尔心中将柳若言列入了与左长乐同样危险的地位。 只是达达尔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他冷声下令:“将地上的尸体都带回兵营,上报王庭,就说长安营无故离营,古武偷袭,本将率兵抵抗,终于将敌人尽数灭掉。” 他身后的士兵不疑有他,立刻上来搬动地上的尸体。 达达尔冷笑。 死了的人也是有价值的,这个价值就是为他所用为他挑起两国争端! 只怕到时候,左长乐若是知晓柳若言成了他的垫脚石,不知会是何种神情。 而王庭里的那些人,的确也是安逸太久了!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