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道:“你可知道,其实王大夫先前在长安营中已然发现了你身上的毒,他当初是想为你解毒的。” “他知道季礼常对故人的感情,便不想他留有遗憾。” “而季礼常是什么时候在你身上下毒的呢?” 左长乐说到这里却停下了,等着馨雨抬头看过来,才慢慢道:“是在王府的时候,你被他派去远处之前。” 馨雨一怔,左长乐大婚以后,她作为暗卫,自然是要日日守在他附近。 有时,她忍不住会盯着柳若言出神。 却原来,季礼常在那时便对她起了防备之心。 馨雨痛得流出了眼泪。 季礼常对她而言犹如半父。 左长乐见她这副模样,终于停了下来。 他还有句话没说出来。 这毒的解药和诱发方法都在他手中。 馨雨浑身一震,整个人慢慢倒了下去。 她的生机已然流失。 左长乐看着馨雨,面上终究显出犹豫。 王大夫摇头:“王爷,你已经给过她很多次机会,只是她并不珍惜,也不知进退。” 左长乐有些无奈道:“只盼着季礼常不要因此怪我。” 王大夫勉强笑道:“若是他怪你,便不会将这诱发手段告知于你了。” 左长乐默然:“他也给了我解药。终究是希望我对她手下留情。” 话已至此,王大夫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左长乐神色一凛,蹲下去探查馨雨。 不多时,从她腰间,翻出来一只信号弹。 左长乐看了看王大夫,“她每次都是用这个跟尚宫渊联络?” 王大夫点点头,迟疑道,“王爷,馨雨死了,咱们还怎么入王庭?除非有一名女子扮成馨雨。” 左长乐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跟王大夫都有明显的破绽,便是扮成女子也都是不像的。 他的身量过于高大,而王大夫本身便是要随着进宫的。 王大夫还在犯愁,左长乐却变了脸色。 “王爷?”王大夫奇怪道。 左长乐叹了一口气,“王妃也跟着我来了。她的身量跟馨雨有些相仿。” 王大夫一喜,随后一惊:“这怕是有些不妥!不过……若是实在没有办法……咱们小心一些,便也是了。” 左长乐摇头,顿了顿,“还另有法子,便是我另寻一女子。” 王大夫皱眉,“王爷,这怕是太仓促。” 左长乐正在沉吟间,却忽然听到王府大门处似乎有些动静。 左长乐面上一凝,“你先回去。” 王大夫自知不会武,便一拐一拐的回去了。 左长乐悄无声息地掠到大门附近。 却猛然一震。 门外清清楚楚传来柳若言的声音。 “我是洛南王请的绣娘,先前说好了每月入府一次,与我结账!这洛南王久不回来,这工钱却也是久久未结!今日我家中婆母病重,你们定要把工钱结给我!” 门外侍卫对这等拎不清的言语简直要笑了:“你这妇人好无理!你且看清楚我们乃是王庭中出来的侍卫,并非洛南王府的人,你寻错人了!” 柳若言寸步不让,“那你就打开门让我进去找这王府的管事!” 此时,洛南王府整座府邸内的人已经全被尚宫渊转移至别处。 这是暗中进行之事,根本就不能让外人知晓。 这些侍卫登时拔刀相向! 左长乐面色一沉,倒退回去,立刻从院墙处翻了出去。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