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长乐微微一笑:“那我给你抓两条鱼来你看可好?” 王大夫认真了:“不可,须得有四肢的,自然若是能有猴子最佳。” 王大夫此刻完全沉浸在了一心想要做好这件事的状态中。 左长乐只是逗逗他,他立刻起身,看了一眼柳若言:“夫人的见识,我自愧不如。” 柳若言脸上一红,这……无非就是仗着她自己多活了十几年…… 不多时,左长乐便抓来了两只宫中饲养的恶犬。 左长乐所到之处只要亮出尚宫渊的恶名,几乎无人敢质疑他。 王大夫指了指里间:“你们俩去里间不要打扰我。等我好了便会叫你们。” 柳若言知晓,换臂不是最难得。最难的,是换好之后,如何让两只恶犬活下来。 两人走到里间,柳若言脑中还在回想着前世之事。 左长乐也不打扰她。 只是不断地用手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没过多久,外间的声响便传了进来。 恶犬的呜咽惨叫,不断生生传入耳中。 柳若言正想捂住耳朵。 左长乐便已经坐了过来,伸手揽住了她。 一句话也不多说,莫名让柳若言觉得心安。 两人便在这般的相互依偎中,渐渐睡去。 临近清晨,柳若言忽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左长乐已不在身边,但听到从外间传来的窃窃私语声。 正是左长乐与王大夫的。 柳若言起身将自己整理妥当。 她走出去后,左长乐的目光立刻移向了她,在她面上停了停,忽然道:“今夜咱们便能出宫,你面上的伪饰也快要失去作用。” 柳若言点点头,自打左长乐负责给两人易容开始,她便没有在此处操过半分的心。 她目光落在桌面上一片狼藉中的两只恶犬,眼前一亮:“成功了?” 王大夫面色凝重,“我将那药化成水又辅佐了几位药草加进去,只是这药性究竟是好是坏,咱们都不知晓,我也只是照着你描述的猜测。这果子既然是千年古树身上长出来的,可它又是能刺激人气血的,必然服下之后会让人有浑身沸腾乃至激烈之感。它应当性燥,我加了一些平和的药物舒缓它药性,却不知这两只畜类能否受得住?” 王大夫伸手将桌上多余的东西收拾好,一双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这两只犬。 左长乐冲着柳若言点点头,便起身出去了。 却没想到,直到两人等到正午时分,也没见左长乐回来。 夜澜儿照例送来了午膳。 送膳的人,在门口递进食盒时,总是不住的用目光往柳若言身上瞟。 柳若言接过食盒,却没转身而是盯着这宫人冷声道:“你看什么?” 这宫人吓了一跳,随即面现怒容。 “我没看什么。” 柳若言瞧她身上的穿着心中有了猜测。 “今日怎么是你来送饭菜?” 柳若言这一句话一出,便好像点燃了炮仗。 这宫人眼眶立刻红了。 “你还有脸问?你前夜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你害了我的姐妹,你还装作不知道吗?‘馨雨’姑娘,昧着良心是要下地狱的!” ”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