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慢慢地直了起来。 对于唐屹弘这个男人,她其实并不陌生,只是这么近距离地与他相对还是第一次。 “还在手术室内观察!”一直隐匿在暗处注视着手术室的男人,见到一行人的到来,随即走了出来,站在了唐屹弘的身边,压着声音汇报着。 “没死?”冰冷的视线滑过张晨婉,唐屹弘低声开口。 “没死!”摇了摇头,男人肯定地回答着。 “给我带走!”一声令下,身后一行人迈着步子就往手术室里涌进。 “你们干什么?”手术室里随即发出一声质问,还有隐约的器物碰撞声。 “唐总,你为什么要带走罗莹云?”一直做旁观者的张晨婉,看了眼手术室,淡漠的视线移到唐屹弘的身上,“你不觉得应该给我这个做母亲的一个说法吗?” 男人清寒的双眼落在面前这个自称是母亲的女人身上,嘴角扯了下,眼帘低垂一抹不屑划过眼底。 张晨婉对于唐屹弘的无理却只是皱了下眉,随即移开了视线盯着手术室没有了别的动作。 “罗太太,这到底怎么回事情?”被强硬地扔出手术室的护士,慌乱的双眼看向张晨婉,“罗小姐刚做好手术,实在不适合移动身体!这样会死人的!” 清冷的双眼扫过异常紧张的护士,张晨婉的目光落在唐屹弘的身上。 意思非常的明显,这件事情她也做不了主。 看着毫无动静的女人,护士这才意识到事情或许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看着已经被抬出手术室的女人,慌乱的双眼扫过罗莹云苍白的脸,护士拔腿就往外跑去。 看着消失在转角的身影,唐屹弘回头看了眼依旧一脸淡漠的张晨婉,抬着双脚快速离开。 …… 刚从昏迷中苏醒的罗冬琼听完护士带来的消息,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在罗兴伟的扶持下快速地往楼下赶去。 “唐屹弘,你要把莹云带去哪里?”跨出电梯,罗冬琼冲着站在台阶上的高大身影惊恐地喊道,“你这样会害死她的,你知道不知道?” 回身看着灯光下满身悲痛的女人,唐屹弘淡漠的双眼里毫无起伏,提着双脚迈下台阶不作一点地停留。 “我求你,把我的孩子给我放下!”甩开搀扶着她的罗兴伟,罗冬琼跑到迈巴赫的面前直直地跪下,对着车子拼命地磕头。 车子里的男人,冷眼看着车头前所发生的一幕,包裹着冰层的心脏毫无反应,手指轻动,车子启动。 车轮并没有因女人的哭泣声而有所停顿,直直地往跪在地上的女人滚去,速度越来越快! 注视着这一幕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连跪在地上的罗冬琼,圆睁着双眼看着不断逼近的车子,吓得忘了动作。 关震在迈巴赫撞上女人的瞬间,探出手臂直接将人扯了过来重重地甩在了地上,女人落地的瞬间,车子毫无停顿地驶了出去。 看着远去的车影,关震垂眸看了眼被他甩在地上的女人,眉心皱了下。 唐屹弘从来不是仁慈的人,更何况关系到夏琳昔,他的耐心早已耗尽。 这种悲情戏,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只是火山加油而已,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姐,你怎么样?”反应过来的罗兴伟跑到罗冬琼的身边,伸着手臂将人搀扶起来,却发现她颤抖地厉害。 显然刚才那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脑海中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快去开车!”紧紧地抓着罗兴伟的胳膊,罗冬琼声音沙哑地低叫,“追上他们!” “好,你等着!”松开搀扶着她的双手,罗兴伟手忙脚乱地往车子所在的地方跑去。 张晨婉施施然地走出电梯,双手环胸站在大厅里,敛着清冷灯光的双眼盯着门口的女人,淡漠的双眼里划过一丝笑意。 疼,这才刚刚开始! 罗冬琼,我疼了二十多年,这笔账我们慢慢清算! …… 站在公寓楼前,仰着视线看着头顶高耸入云的大厦,唐屹弘转身走到了罗莹云的面前。 低垂的视线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女人,清寒的目光落在她紧闭的双眼上,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长指扣住她完好的手臂用力一折。 一声惊叫溢出女人毫无血色的唇瓣,惊醒了这浓郁暗沉的夜色。 罗莹云圆睁着双眼看着伫立在眼前的男人,馄饨的大脑被流窜在全身的疼痛生生地拉扯进残酷的现实里。 “醒了?”男人冰冷的声音落进女人的耳中,仿佛从地狱爬出的恶魔深深地攥住了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