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会不会对王妃不利?”书彦推门进来,一脸担忧。 徐述在太子与齐王身边安插细作、培养心腹,这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甚至是自很早的时候,他就在与赵氏的残余势力私下联络。 可忽有一日,王爷忽然撤回了的大批眼线,只留下了少数极为重要的几位,并亲口告诉他与铜钱,“从今往后,只想做个闲散王爷。” 没过几日,王妃便嫁了过来。 书彦与铜钱都是孤儿,小的时候就被徐述捡了回来,两人待徐述一直都是忠心耿耿。 铜钱心思粗大,大大咧咧,并不知徐述心中如何作想,可书彦却能猜到一二。 一开始的时候,王爷处心积虑的接近王妃,可大婚前夕,却又忽然改变主意,他有时候也会疑惑,王爷这次,是不是真的陷进去了? 只是,他不敢问。 世人皆知王爷温和儒雅,是个端方的君子,也只有他们这些心腹才知,那个心狠手辣,不管对人对己不留情面的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而适才安国公一番话,显然他也一定是察觉到了这一点,竟意欲用王妃来逼迫王爷。 徐述一字一句道:“我徐述,平生最恨被人威胁。” 他拆开信,信上果然是徐迢的笔迹,甚至比徐迢自己写的还要像。 “假的。”只看了一眼,他便将信扔在了案几上。 “周宏宣想要逼反我,表面上是一心为我着想,实则不过是为了他自己的狼子野心,还说什么为了赵贵妃。” 徐述说到这里,冷然一笑,“当初若不是他无能,赵贵妃又为何会入宫,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嫡亲的女儿快没了,也没见他掉半滴泪,这样薄情寡义的男人,以为我会信他?徐迢虽然愚蠢,可也不至于如此急不可待的就报复沈家。” 前世的景文帝意欲拉拢周宏宣来制衡沈元仲,这才选了他的女儿周三娘为太子妃。 只不过他唯一一次看走眼,竟差点栽在周宏宣身上。 徐述见书彦看着他的目光似有惊愕,便皱眉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书彦忙低下头。 徐述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眸光深凝。 “看来,山雨欲来风满楼。” 书房中一时静悄悄的,书彦不敢说话,拿了火折子,小心翼翼的将桌上的琉璃八宝明灯燃上。 烛焰“啪”的一声将长夜劈开,满室灯光如豆,映照着后窗上一个朦胧的影子。 几乎是同时,徐述拾起书案上的一只羊毫笔往身后掷了出去,而书彦则破门而出,直往后窗奔去。 “我,我什么都没有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 书彦强行将人扯了进来,一脚揣在她的腿窝上,强迫她跪倒在了地上。 地上的女人只着了一件薄衫,胸口的春光随着她瑟瑟发抖的动作呼之欲出,徐述挑起她的下巴,发现这女人是当初皇后送给他的美人之一。 “好奇害死猫,知不知道,嗯?” 头顶上,男人平静无波的声音传入耳中,叫人分辨不出丝毫的喜怒。 脖颈被粗粝的手指虚虚握着,仿佛随时都能用力将她扼死。 美人身子瑟缩了一下,鼓起勇气道:“王爷,妾适才什么都没听见。” 她用一双含情妙目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