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自然更是不行。 但,办法嘛,都是人想出来的。 那些人都以为他有什么阴谋诡计,可他偏偏要好好的教导这些学生,反正不管是谁的势力,全都是要打外国人的,不亏。 当然了,要是能策反几个的话,就更加好了。 纪长泽脑海里都转悠出未来几年这群学生的行程了,场上的学生也才跑了不过五分钟。 每一个人都看似拼尽全力在跑,终于有一个人仿佛用力过猛脱离摔在地上,他后面的一个人立刻上前搀扶。 “同学,你没事吧?” “我不要紧,同学你别管我,你先跑吧。” “我还是扶着你吧,反正我本来也跑不动了,你看你这个腿都流血了。” 对方搀扶着摔倒的学生,两人缓慢朝着前方走着,很快,他们就落在了大部队后面。 前后都没人了,两人才咬着牙,嘴唇不动分毫的交谈起来。 “如何?” “刚刚我借机看了许多遍,那个小孩教官正在与一个女人说话,那女人瞧着不简单。” “我也看了,她身上至少装了八个暗袋,靴子里看形状是藏了匕首,小腿上也挂了木仓,粗略一看,她身上至少有五件以上的武器。” “何止,看到她头发了吗?看着是编起来了,可里面定然藏了不下三根钢针。’ “是个厉害人物,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也是教官。” “那小孩呢?我刚刚看去,只在他腰间看到一把配木仓,旁的就再没有了。” “我也是,他方才在教室里当着我们的面还似模似样,可在我们跑开后,他与那女人说话时,却全然是个正常的孩子模样。” “他姓纪,不知是不是与长安军校的校长有关系。” “慢慢查吧,来日方长。” 两人正说着,微微侧身,听到身后有其他学生跑过来的声音,立刻张嘴:“好了同学,我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一起继续跑吧。” “好,那你小心着点。” “多谢你。” “没事,都是同学。” 这种各种加密对话在十分钟内以各式各样的奇葩方式被许多人进行着。 纪长泽只当是没看到,一直等着十分钟到了,才吹响口哨。 小教官板着脸,跳下双杠。 “不过十分钟而已,看看你们这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底子就差到这种地步了吗?” 普通想要来军校找口饭吃的年轻人大多是家里穷,自己没办法,自然不敢得罪纪长泽,被他训斥了,就羞耻的低下头,不敢吭声。 大多间谍都学着身旁人的样子低下头。 人群中突然冒出来一个声音;“教官,你若是瞧不上我们,你自己去跑个十分钟让我们瞧瞧啊。” 纪长泽冷着脸看向说话的那人。 对方见他看过来,脸上显出桀骜神色。 “你的意思,是你不服气我了?” “教官你若是不想人不服气你,那就证明给我们看你的本事值得你做我们教官啊。” 纪长泽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对方是间谍。 这位间谍兄也不是真的不服气他,只是借着这个样子,想探探纪长泽底。 说实在话,间谍兄这么干是真的没毛病。 就算是其他军校里,也都有几个刺头,大多是刚开校的时候闹腾,教官们一般也不会和这些小年轻计较,用武力值证明了自己,将对方打得哭爹喊娘后再罚他们一两个月,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这也算得上是教官们用来立威的手段。 间谍这么干,就是算准了自己这么做没毛病。 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他不服气一个小孩子教官,很正常啊。 更何况这个小孩教官摆明了就是军校推出来的靶子,他总要试试对方的厉害程度。 然而,他这次算错了。 纪长泽冷冷盯了他几秒,突然笑了。 他本来年纪就笑,这么一笑,右边脸颊上还有个小梨涡,瞧着还真有点小孩天真无邪的样。 只是说出来的话,就不是那么动听了:“这里是军校,我是教官,你既然不服气我,还来这里干什么?” 小孩的声音带着稚气,听上去还有点甜,可惜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情:“怎么?我们长安逼着你来的?你既带着钱来了,还要摆出这副瞧不起的模样,是想让我当你是大爷来伺候?” 间谍懵了一瞬。 这反应不对啊。 正常来说,不该是教官立刻展示一番实力吗?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