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吗?” 张安然笑而不语。 滕富强把这次行程的遭遇全都说了出来,其中不添加任何虚假或夸张的成分,将此行完全真实地回溯了一遍。 张安然听完,竟言之凿凿肯定道:“那个叫洛英的女生绝对喜欢你。” 滕富强摇头:“你想多了。我和他不会再见,又何谈喜不喜欢的问题?” 张安然只得苦笑:“富强啊,你的脑子永远少根筋。” 一个星期过去,班主任唤滕富强去了一趟办公室,要和他说一下数学竞赛的事。 滕富强很意外地收获到一张奖状,是全省数学竞赛三等奖的奖状。 班主任很激动,不断地拍滕富强的肩,骄傲地说:“我们全县,拿到奖状的只有你和华中的一个女生。” 滕富强问:“洛英?” 班主任点头:“那个女生在华中一直是名列前茅的优生。不过她也只拿到三等奖,并不比你强。” 滕富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关于洛英,他还有疑问。但他知道班主任无法回答自己的疑问,便不多说了。 *** 如滕富强所说,在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没再见过洛英,兴许他真的不会再见她了。 可事实并不是这个样子。 草长莺飞的三月,高三学生们都到了高考的最后冲刺阶段。 新的学期里,滕富强就读的高三3班转来一个新生,是一个笑靥如花的女生。 “大家好,我叫洛英,是本地人,住两河镇。从今开始,我就是你们的同班同学了,往后请多指教。” 洛英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的同时还很潇洒地挥手,还是一如既往的落落大方。 班上有空位,而且空位不少,滕富强的边上便有一个空位。 她介绍完,便笑语盈盈走到滕富强边上坐下。 她成了滕富强的同桌。 对此,滕富强无动于衷。他不认为洛英是专门来找他的,更不认为洛英喜欢他。 当天晚上,滕富强的寝室几乎爆炸了。 几个室友都激动不已,他们围着滕富强,一个劲地询问关于洛英的信息。 似乎从洛英踏进他们的班级起,她就成了男生们心头的女神。 对此,滕富强只是冷眼看过。 可是,他能对其他室友冷眼相待,却不能对张安然如此。 他发现张安然很失落,就像忽然被人抽了魂的可怜少年,就这般怔怔地蜷缩在床铺上。 滕富强上次见张安然如此失落的样子,还是他爸妈吵着要离婚的时候。 张安然本是个很开朗的人,他很少有烦恼,就算遇到一些麻烦事,大多时候都是笑着处理。如他之名,安然、安然,他们永远都安然自得。他从不因小事而苦恼,就算是大事,他也不会独自悲伤。 而现在,他露出如此怅然之态,岂不反证他遇到非常伤心的事情了? 滕富强翻身坐到他的床上,与他并肩坐着,小声问:“安然,你怎么了?” 张安然一脸苦涩地说:“富强,我很羡慕你。” 滕富强不解道:“羡慕我什么?” 张安然道:“羡慕你能找到这样好的女孩子。”他说话时,脸上的惆怅竟全都消散了,变成了豁达的一笑。 滕富强也笑出声来:“原来你是想找女朋友了啊。” 张安然保持豁达的笑。 滕富强又说:“安然,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走在你前面。我和那个洛英没有丝毫关系,可能再过三五年,我还是形单影只一个人。” 张安然笑道:“你都这样说了,我怎敢走在你前面啊。” ——两人没想到的是,这无意的一段对话在未来应验了,一语成谶。七年后的今天,无论是滕富强还是张安然,他们仍是形单影只的一个人。他们的心都被洛英那如凄美落英的笑容囚禁了,成了魔障。 两个人依旧在笑。滕富强笑得那么自然,那么坦诚,却未发现,张安然那看似豁达的笑容里藏着苦涩,宛如一杯鸩酒的苦涩。 此时此刻,只有张安然本人知道,从他看到洛英的第一眼起,他已不再安然。 因为他看得出来,洛英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