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整天躺着呀,叔叔说母妃病了,不能跟我在一起,可是后来母妃病好了,父皇却把我接回来,母妃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不要我了……” 王惠凤并不太清楚羊献容在邺城时到底发生了何事,也没法劝她,只好道,“你母妃既然生病了,就不能跟你在一起,不然你也会生病的。” “我不怕,我要跟母妃在一起!”司马欢如用力瞪眼,“嫂嫂,你说,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不要骗我!” 王惠凤不解其意,“她们是谁?说了什么?” “就是宫女们呀,她们说我母妃是个疯子,还会打人,还会杀人,是不是真的?” 王惠凤顿时气白了脸,“是谁在胡说八道,告诉嫂嫂,嫂嫂找她们!” 她就怕底下的人议论的多了,会对司马欢如不好,才特意将管事姑姑们都叫来训过话,要她们管好宫女们,不可私底下胡乱议论容贵嫔的事,否则必将严惩。 谁料想司马欢如还是听到了闲言闲语,且还因此有了心结,底下那些人是不把她这个太子妃放在眼里吗? 司马欢如见她生气,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吓的脸色发白,往后缩了缩,“就是、就是她们呀,反正她们说我母妃是疯子,父皇不要我母妃了,父皇还打我,父皇也不要我了,呜……” 越说下去,她越是伤心,又哭起来。 王惠凤也顾不上生气,怕她病才好一点,又受刺激过甚而病倒,忙道,“不会不会,你母妃怎么可能不要你,她一定会回来的!父皇也没有打你,父皇只是太忙,心情也不好,你只要乖乖听话,他一定会疼你的,乖!” 朝堂上的事已经够父皇烦心的了,偏偏梁贵嫔自打失了孩子,也像容贵嫔一样,时而清醒,时而疯癫,且病的越来越厉害,最近几乎下不了床,御医说过,若再这样下去,她恐怕活不了多久。 她清醒的时候,也能知道自己不应该发疯吓人,可一旦病发作,又控制不了自己,有几次甚至冲到皇后宫中,非要把熙仲带走,熙仲吓的也像是得了病一样,只要看到梁贵嫔,就会大哭大叫,皇后自是心疼的厉害,让人好好看着门,别让她再随意闯入。 这些事情都烦扰着父皇,父皇心中苦闷,可想而知,会对司马欢如发火,也并不是难以理解之事。 “我要找母妃,母妃疼我,叔叔也疼我,他们从来不会凶我,只有父皇凶我……” 王惠凤忽地想起一事,“欢如,你总提起这个叔叔,他是什么人?” 听欢如话里透出的意思,这个男人跟容贵嫔应该很相熟,很亲密,莫不是孙伯旗家的人? “就是叔叔呗,刘叔叔。”司马欢如得意地道,“他可厉害了,会做很多东西,会做风筝,会做木马,还会做风车,他什么都会,母妃可喜欢他了!” “噤声!”王惠凤吓了一跳,“欢如,这种话以后万万不可说,知不知道?” “为什么?母妃就是很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