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严重?” 不怪他会如此吃惊,实在是最近皇上将所有的国事都交给刘粲、王沈他们处理,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到皇上了。 “不错,”刘娥脸上笑容,又变的苦涩,“皇上这样日夜不停,龙体怎可能好?太医说皇上身体亏虚的厉害,昨日还咳了血,需要好生休养,可那王贵人进宫后,皇上几乎夜夜临幸她,这……” 说到此,又觉得与刘曜说这等事不合适,不禁红了脸,尴尬的厉害。 刘曜也有些尴尬,“这……皇上知道自己的龙体如此严重吗?” 没有人不爱惜自己的性命,尤其皇上又一心想登基,这才几年呢,总不至于为了享乐,连性命都不要了吧? “知道啊,本宫也劝过他,可他嫌本宫烦,现在对本宫极为冷落,本宫的话,皇上根本就听不进,今日为了王贵人,本宫与皇上又起了冲突,本宫担心若再这样下去,恐怕……”刘娥说着说着,想到不被尊重和依赖,悲从中来,红了眼圈。 刘曜岂会不知刘聪有多混帐,对刘娥这样好的皇后,尚且能厌恶,还有什么好说的? 见刘娥这样伤心,刘曜也不知该说什么,从怀里拿出块雪白的锦帕,起身递过去,“皇后娘娘莫要伤心,总有办法的。” “让王爷见笑了。”刘娥有些尴尬,伸手才要接那锦帕,忽又觉得不妥,忙向外一推,“王爷有心了,本宫没事。” “好一对奸夫淫妇!”刘聪忽地大喝着冲进来,怒容满面,“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刘娥大惊失色,起身就跪,“臣妾参见皇上!” 皇上怎么会来,外头的人怎么没有通报一声,这下怎么办! 刘曜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也跪了下去,“臣见过皇上。” “混帐!”刘聪气到嘴都歪了,“方才有人向朕禀报,说你二人勾搭成奸,朕还不相信,没成想你们竟真的背地里做出这种事,简直该死!” 刘娥震惊道,“皇上冤枉臣妾了!臣妾怎么会——” 她知道私见刘曜,是有欠妥当,可何来“勾搭成奸”一说? 不用猜了,一定是靳氏姐妹安排了人,到底还是看到中山王进了她这殿里,才向皇上告密,竟说的如此难听? “贱人,你还狡辩!”刘聪上去就给了她一耳光,“事实俱在,朕亲眼看到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刘娥被这一巴掌打倒在地,嘴角流血,耳朵里嗡嗡响,一时说不出话。 “皇上误会,”刘曜冷声道,“臣与皇后绝无半点越礼之处,方才臣也并未对皇后有任何不敬。” “没有越礼?”刘聪阴森森笑,“堂兄以为朕是瞎子吗?方才如果不是朕到来,你们就抱到一处去了吧?还想怎么越礼啊?” “臣并没有,皇后也不是那些不知廉耻的妃嫔,”刘曜毫不客气地骂起靳氏姐妹她们来,“皇后召见臣,全是为皇上着想,是希望臣能多多劝一劝皇上,保重龙体,修身养性——”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