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方面的专家,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想,两个煤矿按照想当然的方向各自刨了小半年,如果在地上,早就碰在一起还能走个来回了,两边的人硬是连面都没见上。 前几天才看了地道战电影的孟波听了有点来劲,“叫几个人过来继续挖,没准都快通了。” “不可能。”跟着他的人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小老板就烦别人和他唱反调:“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叫你们挖就挖,回头今天该多少钱不会少你们一分钱。” 既然是被班头安排跟着照顾小老板的人当然知道小老板的脾气。得,小老板高兴了,没准工资比挖两斗煤炭都高,反正待会儿第二班和第三班的人下来他们第一班就能出去喘口气,陪小老板胡闹总是要轻省些。 外面的人听到这消息,有的欢喜有的忧,陆陆续续收了工具往这边勉强能够直立行走的巷道里钻。这边巷道也有通风口,就是太少,人多了之后呼吸比之前还要沉闷。 就在最后两人磨磨蹭蹭转身踏进巷道的时候,鼻间突然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脑海中一激灵,“快跑!” 说时迟那时快,泄露的瓦斯达到了一个浓度。 轰—— 一声巨响,喊话的人就觉热浪滚滚,刺目亮色闪过,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轰隆隆—— 又是一声响,泥土石块飞溅,洞口消失不见。 “老八!小六子!” 等众人反应过来再看,最后两个人的身影已经被一堆黑乎乎的泥土取代。 “怎么了、怎么了?”孟波头晕目眩地从地上爬起来,甩掉扑簌簌往头顶掉的泥巴,还没摸清楚状况。 “完蛋球!”这一变故,起码有一半的人电瓶被损坏灭了灯,仅有的灯在隧道里照了照,发现来路已经被堵得死死的,唯有泥土上恍惚还能闻到一股瓦斯味道。 “出事了,我们被埋在底下了。”年纪最大的老陈抱着被石头砸伤的脑袋坐在了地上,双目无神。 “你说什么?”孟波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往回走了几步,“洞口呢?出去的洞口呢。” “小老板,别往那边去。”有人拉住了孟波。 孟波已经看到了有几个人正疯狂地用铁锹挖那些堵在洞口的黑泥土,听着这些人毫无逻辑地哀嚎,他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能挖了!这泥土里有水,怕是把哪里的水给炸出来了,再挖这里面要进水。”挖土的一个壮实中年人扔掉了铁锹,另外几个赶紧停手。 “外面的人会来救我们吗?”黑暗中,不知道谁说了句。 “以前……是不会的。”老陈脱了衣服捂着头过来看了看,眼神在孟波脸上转了圈,“现在,孟老板应该会试着救一救的。” “你们几个,把电筒先熄了。我们来看看大家都有谁在,身上都带了些什么东西,放在一起匀着用,能撑多久算多久。有小老板在,孟老板肯定不会放弃我们的。”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