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阻,还要排队她的一切担忧。 “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夏荷还是要确认一下的。 “催生的法子,古往今来都有,一般民间用得少,皇宫后院最是用得多,其中缘由,梁夫了应该同有体会。要说风险,也就只担心胎儿在娘胎里呆得时日不长,身体不够健壮,但是这点,可以在怀孕期间,多吃点受补的东西,就可以弥补上。” 徐大夫尽可能避重就轻。 这风险,往小的说,就只是胎儿生下来营养不良,不够别的小孩那么能抗。可能动不动着凉发烧。可要往大了说,早产儿,一尸两命都有可能。 但那些就不在他忧虑的范围了,若真早产母子丧命,也是死无对证。 总好过让梁子沐发现他假诊。 “徐大夫的意思,你有把握?” 夏荷的眼里,闪现出莹莹光亮。 这个孩子是她的筹码,但也可能是她的污点。 刚刚好,她被侮辱不过一月,便被诊出脉像,她绝对不能让他正常生产! 徐大夫老脸上现出微微笑意,“夫人大可放心,只要这期间不让梁公子察觉出异样便可,另外,我给你开些补胎的方子,你照着吃,可保胎儿生产后有足月之象。” 若是能不引人起疑的安全生产下来,那也是皆大欢喜的事。 夏荷心满意足的回了家。 婆子给做好了晚饭,是梁子请来的,为了照顾老夫人和有身孕的夏荷。 礼教孝义,梁子沐一向做得好。 但饭桌上并没有梁子沐,他还没有回来。 “怎的子沐这段这么忙?” 老夫人不知道两人的事情,念叨道。 天色全黑了下来时,梁子沐才回了家,主房里的烛火亮着,他推开了门。 夏荷听到脚步声,欣喜的要跳起来。 “子沐!” 这两个月,梁子沐从未有一晚踏足这间房,平时他都歇在书房。 梁子沐站在门口,没进去。 “明天我就要出远门了,你在家里,好好照顾自已和母亲。” 夏荷心顿时一凉。 “你要去哪儿?” “春闱要开始了,我去郡城赶考。” 梁子沐回答的很简短,语气也很淡。 这一段时间,他与夏荷说话基本这样。 那天他很担心,担心自己第一个孩子就那样没有了,甚至在等待大夫确诊的时间里,煎熬焦虑得想让温婉一命赔一命。 可后来知道孩子安稳,他心中却并没有什么失而复得的喜悦感。 他死死记得连青站在囚车里的场景。 脑海里回荡着温婉和温宁控诉的话,浮现着信上那娟秀淡雅的簪花小楷字迹,浮现着被他嫌弃憎恶了这么多年的温婉,每每见她时,她挺直脊背的模样…… 他再端详起夏荷这张清秀的脸。 却觉得模糊一片,似乎怎么看,都看不清。 他不再看她,“我走了,你在家里好好养着身体,不要让孩子再出事。” 最后的语气有些冰冷,竟有一丝责怪和威胁的意味。 夏荷心中突然发冷,她感觉,如果还让胎儿出了事,梁子沐会要她好看。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