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晚筱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上过床,你不就想要这答案么?满意了吗?墨楚风。” 话落,她直接被扔在了地上,痛得她叫不出声来。 “给我过来!”墨楚风攥着她的肩蛮横地将她拖到淋浴间,伸长手取下手提式花洒,打开开头,冰冷的水就朝她身上冲去。 “啊,墨楚风你干什么?!” 冰冷的水没头没脑地朝她冲下来,冷得她发颤,夏晚筱偏过头想躲,花洒紧跟着淋到她头上。 冷得她连心都是冷的。 他究竟想干什么?! “把你洗干净!”墨楚风一把将她按在玻璃墙上,完全已经被嫉妒冲昏了脑,拿着花洒往她身上淋。 水,冰凉刺骨。 夏晚筱说不出地难受。 “你站在傅家说那番话时,我真的以为,你是爱我的。”夏晚筱突然哽咽着说道。 墨楚风的手忽然一僵。 “可我现在才发现我错了……”夏晚筱抽泣着,字不成字,句不成句,“没有爱情是这样。” “爱情?!” 墨楚风一手掐住她的下颌,冷酷无情地反问,“夏晚筱,你凭什么跟我说爱情?!在你和傅深上床的时候,你就想到爱情了?!” 他为她做了多少事。 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 她现在来跟他讲爱情?! “墨楚风。”夏晚筱被他掐着下巴痛入骨髓,疼痛感让她仅存的理智在一瞬间挥发,瞪着墨楚风阴冷的脸,一个字一个字不屑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简直是个畸型的变态!” “滚!!!” “夏晚筱你给我滚!” 墨楚风怒吼着,一把将她摔出了浴室。 “滚!给我滚!夏晚筱你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滚!” 让她滚? 他以为她稀罕呆在他身边? 她才不稀罕!她一点都不稀罕! 眼泪再度落下来。 “好,我滚。” 明明该洒脱的一句话,却让她说得可怜无比,眼泪拼命地往下掉。 把裙子换到身上,夏晚筱打开总统套房的门,邗江和几个保镖守在门口,见她出来立刻用手拦住。 “夏晚筱!你给我滚!你这辈子都别他妈让老子再见到你!” 墨楚风的怒吼传了出来。 邗江的嘴角抽了抽,侧过身让夏晚筱离开。 走出大酒店,夏晚筱抬起头便望见大酒店上的名字——晚风纪念酒店。 心口忽然一阵剧痛。 眼泪不自禁地淌出眼眶,夏晚筱一步一蹒跚地走出大酒店,她这算是彻底离开墨楚风了吗? 她想摆脱的时候怎么都摆脱不掉。 现在,墨楚风一句话她就恢复了自由。 很好啊。 她现在彻底摆脱了情妇的身份,再也不用担心被谁揭穿了。 她也不用像个放羊的小孩,谎言一个接着一个,像滚雪球似地越滚越大。 说谎的滋味并不比接受谎言好多少。 可解脱了,她为什么还是开心不起来?她该高兴的,甚至该开瓶香槟庆祝,庆祝自己终于摆脱墨楚风这个变态了。 可为什么,眼泪却不停地掉下来。 白天的街上行人都是匆匆往来,夏晚筱纤瘦的身影走在街头,眼里茫然地没有任何方向,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抗议的叫声。 “咕噜——” 可她现在,全身上下一毛钱都没有。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