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源主要还是因为资源分配不公造成的,有的人运气好,有的人修为高,或者两样都占,这些人根本不缺修炼所需的各种资源,有的不但不缺反而还绰绰有余,于是心怀不忿的道友就起了歹心,找个理由打一架还是好的,更多的是无理取闹,公然抢劫,你说你要是把所有的法宝放在一个储物法宝里面能安全得了吗?还不是等着人家一锅端,我总结了一下经验教训,想来想去不能把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咱得分开装,于是我就准备了好几件储物法宝,把我的东西分开装,事实证明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正是因为我的英明决定,今天才没有被掌门老弟毁掉我所有的法宝。” 孙若彤冰雪聪明,蒋昌姬这番话貌似有理,她却认为这不是蒋昌姬的把宝贝分开收藏的真正原因,真实地原因应该是和蒋昌姬爱偷人法宝的习惯有关,不过不管怎么说蒋昌姬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把所有的物品放在一起的确有些不安全,再碰到蒋昌姬这样某方面格外突出的修道高手,丢失的就不会是一两件法宝这么简单的事了,就像一开始的时候,蒋昌姬是把秦政的紫蓝手镯掳走的,秦政所有的宝贝差一点被一锅端了。 说话间,蒋昌姬的长老令已经炼制好了,这枚长老令外边和首枚长老令在外形上别无二致,内里乾坤却大不相同,秦政按照蒋昌姬的要求把里面设置的阵法做了大范围的改动,蒋昌姬乍一见面就喜欢上了属于他的长老令,嚷着要秦政现场演示一下长老令的实际攻击效果。 秦政嘿嘿一笑,“为了最大程度演示长老令的功效,麻烦蒋兄你暂时做一下对手,不要闪躲。” 蒋昌姬忙不迭的应下来,“我去和掌门老弟切磋一下,掌门夫人尽可以慢慢挑选,不用着急。”说着,蒋昌姬瞬移到屋外,“掌门老弟,我准备好了,你出招吧。” 秦政身形一闪,瞬移到外面,抬头向上看,发现蒋昌姬衣袖飘飘悬浮在空中,长老令是好是歹,秦政心里也没底,他也急于知道实际结果,于是他也不等蒋昌姬啰嗦,纵身跃到空中,“咄”,抖手射出了长老令,长老令迎风而大,如一座小山一般朝着蒋昌姬兜头压去。 蒋昌姬并未在意,两只手同时抬起,射出一道青光,拖住了长老令,“掌门老弟,这也太简单了吧。” 秦政不慌不忙,“不要着急,好玩的还在后面。” 话音刚落,蒋昌姬突然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宛若泰山压顶一般,蒋昌姬好歹也是一个散仙,气力非同小可,上千斤的东西在他眼里和一个苹果的重量没什么区别,可是现在蒋昌姬却有一种窒息感。 秦政怕伤着蒋昌姬,是一点一点把长老令的潜力发挥出来,蒋昌姬感觉越来越不好受,他也豁出去了,催动真元,猛吸一口气,两手用力向上一推,秦政猝不及防下,长老令向后抖了一下,长老令的压迫感顿时减弱了不少,蒋昌姬抓住这有利的时间,闪电般从储物腰带内取出一套极品战甲披挂上。 蒋昌姬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长老令重新落了下来,无可匹当的压力好似一把重锤,狠狠的砸在了蒋昌姬身上,蒋昌姬脚下无所凭仗,流星般坠下。蒋昌姬没想到战甲上身了,自己的抵抗能力反而不如赤手空拳的时候,心中有气,忙凝神屏气,拼命催动真元,终于在自己脚尖快挨着地的时候,控制住了下坠的趋势。比试前,他应承下来不随便移动,这时候咬紧牙关,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抵御长老令的压力。 这时,长老令的压力已经达到了顶点,即使蒋昌姬龇牙咧嘴,还是被逼得步步后退,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蒋昌姬好似一根长钉,先是压碎了地面上的青石,进而一点点的钉到了坚实的地面之内,很快蒋昌姬的小腿就完全湮没在地面之下。 蒋昌姬苦不堪言,做钉子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整个人好似要被碾碎一般,幸好他早就舍去了肉体凡胎,要不然自己的骨骼肌肉肯定承受不住如此如山如峰的巨大压力。蒋昌姬出口讨饶道:“掌门老弟,请你收手吧,我认输了。” 郑旭升飞身上前,拔萝卜一样把蒋昌姬硬生生拔了出来,蒋昌姬疼的直咧嘴,“轻点,我的腿都快断了。” 郑旭升很清楚蒋昌姬的底细,“你是不是和秦老弟串通好了,演戏给我们看,不就是一件仙器吗?你我又不是没有没见过,至于这样吗?” 蒋昌姬没好气地道:“你要不信,干嘛不亲自试验一次。哎呀,龟儿子的,要是我可以瞬移的话早就溜了,还傻乎乎的和掌门老弟玩命。” 郑旭升沉吟片刻,道:“秦老弟,我能不能和你切磋一下,别的不用,就这枚长老令,如何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