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自己腰上绑着的一个香囊,明明那么熟悉,可他就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管是什么,我都一定要找回你们。” 话落,阿牧这才小心翼翼的离开,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这厢―― 房间内的叶星儿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站在什么心态上问出的这句话,“他到底是谁?” 明明一句很简单的问题,她却发现自己突然之间很害怕这个答案。 她甚至现自己根本就不想知道这个答案,这一点让她心口有些慌了。 张晓看到她的确不知道那人的身份,微微叹了一口气。 “公主殿下可还记得,一年前我曾经去过大陆进行贸易?” 叶星儿点头,“记得。” “我们这金乌国的商贸全部都是你在负责,如果不是你们张家,这金乌国的商业也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快。” “这大陆分为两个国家,一个是西楚而另外一个就是南召。刚刚那个人,就是南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景逸王。” 嘭。 叶星儿心头顿时一沉。 不自觉的握紧了自己的手,口中低喃道,“景逸王?” “对。” “一般来说,我们是很难见到景逸王的,但是那次比较特殊,刚好景逸王去给自己未来的王妃下聘,带着满城的红妆,聘礼多的吓死人,我刚好就在街道两边,曾经见过一面。” 叶星儿快速抓到了他话里的夫人问题,眼神微微一缩。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景逸王,我第二次见就是这次前往大陆。” “也就是在大半年之前,算算时间,应该也有八九个月了,我去大陆换些种子回来,刚好碰到了景逸王的大婚,当时比下聘的时候更轰动,几乎绕了一整个城的嫁妆和聘礼,那天可是足足晕了一天才消失。” “当时景逸王就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我接连见了两回,不会错的。” 张晓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话对面前的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叶星儿整张脸已经都变了颜色。 “他,已经大婚了?” 叶星儿突然就想起了他昏迷的时候一直紧紧抓在手里的香囊。 那是她连扣都扣不出来的东西。 区区一条噬情蛊,本来只会吞掉他的情爱,这一次却百年难得一见吞掉了他所有的记忆。 那在他的心里是不是意味着,他的情爱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 他宁愿什么都不记得,也不愿意只单单忘记了她? 张晓点头,“嗯,大婚当日可壮阔了呢,而且她大婚的那个女子也是一个传奇,听说长相更是极美,比那天上的仙女还好看,只不过那天没有见到。” 张晓自顾自的说道,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女人已经白了的脸色。 “行了,不要再说了。” 一直到叶星儿声音有些冰冷的打断了他的话,张晓这才注意到叶星儿的不对劲。 “公主,我回来之前可是听到了一个消息,这景逸王和王妃二人遭到了刺杀,王妃消失不见,这王爷更是已经被南召的皇帝亲自宣布了死讯,还葬在了皇墓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叶星儿眸子微垂,想到了自己刚捡到他时的模样。 那个时候他的确重伤,而且一身的武功全部都被废了,如果不是遇见了她,怕是真的死了。 叶星儿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思绪全部藏在了脑海里,最后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捡的。” …… “噗,捡的??公主是在哪里捡的?” 叶星儿眼神顿时一冷,“你今日的话似乎格外的多。” 张晓喉间一顿,察觉到了叶星儿有些不善的语气。 他顿时怂了,“咳咳,那个,我不是要打听隐私的意思,只是公主殿下,要明白,这个人身份不一般,她是大陆的王爷,若是混到我们这有什么目的的话,那对于我们来说可是很危险的。” 叶星儿也是微微一闪,“他失忆了,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张晓浑身一愣,“失忆?” “在大陆上,他叫什么?” 张晓吞了一口口水,一字一句的说出了三个字。 “顾夜离。”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