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确实走了!” 神父脸上的胡子已经刮净,略为粗糙的脸上尽是沧桑。 穿着大大的黑色的衣服,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看到季莫安这样一些人突然闯入教堂,也是不卑不亢。 还真真是一副超脱释然,众生平等的样子。 “不在?” “不在人又会去哪?” 安笑笑就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真会会崩溃,明明说好了都在教堂见面。 明明说好了一定要等他们来,怎么来了人就会不见了,难道是又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事情? “神父,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的人是在这里呀,怎么会突然不见呢?” 安笑笑翻开手机,翻到她有苏黎的一张合照,上面,两个人脸上的笑容就是明媚阳光,这还是不久之前他们两个在一起照的呢。 “你确定是这个女孩吗?就是这个女孩,她躲在这里吗?” 神父似乎有点老花眼,他忽远忽近的看了半天,这才点了点头。 “对,就是这个女孩,她确实来过我们的教堂,不过现在她真的已经走了。” “神父,你真的确定他已经走了吗?” 季莫安也同样开口问着,既然安笑笑已经和苏黎约定好了,他也觉得苏黎不会贸然的离开,应该会等在这里等他们来呀。 神父看着这一群人,你一言我一句,确实不相信他说的话。 “我向上帝保证,她真的已经走了,不在我们的教堂。” 都已经向上帝保证了,竟然心动是一空,也是闪耀着疑惑和不解,怎么会就走了呢? “那神父,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他紧接着又问的。 “已经走了,已经离开这个县城了,她说这里不安全,要到更远的地方去。” 不安全,这和阿姨所说的苏黎说的话倒是有些相近。 大大的教堂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的回音,季莫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事情,又一次断在这里,他们似乎总是比苏黎晚那么一步。 “那神父,你还记得这女孩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她的状态还好吗?” “她,她来的时候十分的狼狈,身上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好像还受了一些伤。” “受了伤?伤在哪里?她伤得要紧吗?” 顾心突然抢季莫安前面开口,声音似乎都带着一丝颤抖,她现在终于不再像往常那样冷静,或者是像前面几天那样强装冷静。 因为时间总是在不断的啃咬着他的意志,折磨着他的内心。 似乎是看季莫安他们已经相信了自己说过的话,而且们的这些事情,对他来说完全没有必要隐瞒,因此才解释得格外详细。 “我看她身上的伤虽然多,不过好像都不要紧,走路各方面都没有什么影响,只不过他好像饿极了,吃了很多。” “真的吗?她真的伤了不要紧。” 神父露出悲悯的神情,似乎对于顾心的心情很是理解,他摇了摇头,表示诉苏黎真的不要紧。 顾心这才放下了心,紧接着却又开始问道。 “那她是什么时候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她走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