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很可怕的程度。 眼下。 银袍男人和紫袍男人嘴巴里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大致可以判断出,如若自己面对刚刚的劲风,虽说最后能够抵挡下来,但恐怕也需要耗费不少玄气了。 最重要,刚刚那些劲风攻击,会是沈风最强的底牌了吗? 这一刻,银袍男人和紫袍男人越来越看不透沈风了,之前杨顺海明明调动出了被记录的画面,证明了沈风完全是在故弄玄虚,可如今怎么又会变成这样? 假如说沈风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利用了两天多的时间,就得到了如此大的改变,那么这确实够恐怖的。 问题是,沈风明明只有地玄境八层的修为,他为什么能够引动天雷?如今又召唤出了如此恐怖的风,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合理啊! 银袍男人和紫袍男人在不清楚沈风的底牌之前,他们真的不敢亲自动手攻击,生怕把自己的性命给赔进去。 陈永贤、王东远、陈惜月和陈启伦这四人,跟着杨顺海一起跨出步子的,如今看到杨顺海的惨死模样之后,他们脚下的步子再也跨不出了,喉咙里干涩无比,仿佛有火焰在其中燃烧一般。 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无论如何感应,眼前这小子都只有地玄境八层的修为,可他如今所做的一切,好像狠狠的捏住了,整个天荒族的脖子一般。 沈风将目光看向了陈永贤等人,毕竟这四个人是走的最靠前的,他平淡的说道:“看来你们是下定决心要杀我了啊!” “我记得之前说过,别来打扰我,否则后果自负!” “为什么你们偏偏不愿意听话呢?” “我向来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如若你们能够对我低头,让我找不到借口动手,那么我自然不会胡乱杀人。” “如今你们却将自己的脖子送到我面前,你们说我该不该斩下这一刀?” “既然你们都这么热情了,那么我觉得不应该再拒绝。”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陈永贤和王东远等四人,身体随即紧绷了起来,他们有些惊恐的看向两位太上长老,目光之中布满了求助的意思。 银袍男人和紫袍男人从嘴巴里吐出一口气之后,其中银袍男人开口说道:“小友,我们确实都小瞧你了。” “但此事我觉得应该就此为止,在天荒界之内,我们天荒族可以尽力为你做事。” “大家各退一步,一起化解此事,不是更好吗?” 银袍男人和紫袍男人还是准备先稳住沈风,等之后再好好的了解清楚沈风的能力,眼下继续闹下去,他们完全猜不到,事情会往哪一方面发展! 陈永贤等人听到银袍男人开口之后,他们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将目光重新凝聚在了沈风身上。 沈风微微点头之后,看向银袍男人说道:“你的这个提议确实不错!” 此话一出。 众人以沈风要让步了。 不过,沈风的话还没有说完,接下来,他话锋一转,道:“但是,你好像没弄清楚一件事情。” “我沈风在天荒界内,不管做什么事情,需要对人让步吗?” “你们天荒族想要为我做事,我还需要好好的挑选一番。” “我要在这里杀人,你们两个拦得住?” 说话之间。 沈风再度催动起丹田内的天荒之源,他催动的非常极致,如今掌控了更多之后,他催动起来越发得心应手。 整个刑场之内,瞬间狂风呼啸。 下一瞬间。 一把把由恐怖的风,所凝聚而成的风刃,布满了刑场的空气中,包括头顶的天空之中,也是密密麻麻的风刃。 可以说,如今的每一个天荒族人四周,全部被密密麻麻的风刃给包围住了。 最重要,现在每一把风刃内的威能,恐怖到了一种让人颤抖程度,根据银袍男人和紫袍男人感应,就算是他们全力抵挡,恐怕也很难在这风刃之中活下来。 在众人表情各异的时候。 沈风手指轻轻一弹。 围绕在陈惜月四周的一把把风刃,瞬间将她给吞噬在了其中。 “唰!唰!唰!”的声音不停响起。 只是一个瞬间。 陈惜月的身体便化为了一滩血水,哪怕连一声惨叫也来不及发出。 距离陈惜月最近的陈永贤等人,亲眼看到陈惜月化为血水之后,他们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就算是陈惜月的父亲陈永贤,此刻心中也顾不得愤怒了,身体里完全被恐惧给吞噬。 在众人陷入惊恐之中的时候。 沈风的手指再次一弹。 “唰!唰!唰!”的声音,再度快速响起。 包围住陈启伦的一把把风刃,同样是瞬间动了起来,下一秒钟,陈启伦和自己姐姐一样,身体同样是化为了一滩血水。 陈永贤和王东远嘴巴里紧紧咬着牙齿,心中的恐惧在无限上涨,这种死亡不停逼近的感觉,让他们两个快要窒息了。 而沈风面对陈惜月和陈启伦的死亡,他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有任何一丝变化,看着银袍男人和紫袍男人,道:“你们怎么不出手阻拦了?”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