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流看了画上的女子一眼,完全没印象:“认不得。”又看了坠仙之后浑身裹着紫袍的模样说,“是上次那个紫衣人?” 九千流当时一心抑制心魔,倒也不知道那紫衣人是谁。 “嗯,叫紫檀,你真的不认识?”若是九千流不认识的话,那童天心说的什么紫檀喜欢九千流的事就应该不是真的,“可有人说她喜欢你哦。” 闻言九千流将视线从画上移了回来,落在花囹罗脸上,荡漾笑了:“怎么,终于知道吃醋了?” 吃什么醋呀,她又没跟他开玩笑:“正经点儿,我在认真问你话呢。” “喜欢我的女人那么多,我哪能每个人都记得住。” “……” 这人说话就非得这么欠揍嘛?不过他说的……也对。 “上次在连璧围剿花离荒的时候她还出现过。” 九千流再看了她的资料,这个坠仙他倒是知道,组织了一群乌合之众说要推翻天界现在统治的头领。 “确实没什么印象。”就算说喜欢他那也得是几千年之前的事,九千里问道,“童天心让你接这个任务?” “那倒没有,她还建议我不接这任务呢。” “可别被那女人三年两语就说心软了。” “嗯,我知道。”花囹罗继续翻看那些坠仙的资料。 九千流伸手轻拨她的下巴,让她与他对视:“我对你来说是否没有魅力?” “怎么会这么说?”他的魅力还不够大啊,一进来就把那些女人的魂都勾走了。 “从我进屋你就没好好看过我。” 花囹罗失笑:“我还得跟她们一样,一看到你就神魂颠倒。” “至少她们神魂颠倒你该不高兴才对。”他非常认真的说了这话。 花囹罗面朝他坐好了,也很认真的回答:“那我得多忙啊,男的女的看你都是那样,我不得整天都不高兴?” 也是。 两人中间隔着一张桌子,九千流支着下巴看着她有些苦恼:“都怪我太美了。” “噗……”花囹罗喷了他一脸,哈哈笑着说,“抱歉。” 九千流没好气地看着她,笑容又好看又温暖:“丫头。” “嗯?” “你能主动亲我一下么?”其实他知道,花囹罗心中始终有个障碍,即使她不跟花离荒在一起,呆在他的身边,好像两人之间也存在着一层不可逾越的礼数。 她答应了跟他在一起,确实也在朝着那方面做努力,但……却在努力着。她说她是什么开放的现代青年,其实最是放不开。 他知道她不会拒绝,至少亲吻的程度她是能接受的,所在在她倾身过来时,他加了一句。 “亲嘴。” 花囹罗微微一笑,原本要落在他脸颊的吻移动到他唇上,啾了一下,离开。 “还要。”他凑近了些。 花囹罗再亲了一口。 “还要……” 还来?这里可是女帐啊别不要脸。礼让不过三,花囹罗再次俯身准备亲到他的手,他伸出舌头。 花囹罗没好气,只手推开他的脸:“臭不要脸。” “又不是没吃过……” “别闹了!”花囹罗不跟他闹,将丑蛋抱起来,解开了它的术法。九千流微微愣了一下,其实丑蛋的这个术法,他有做过一些特殊的变换,但花囹罗居然也是一下就能解开。 九千流看她脸颊上的圣仙印,看来这几年帝渊把她培养得不错,她越是强大,感觉她就离他越远。 花囹罗跟小丑蛋玩了一会儿,看九千流看着她不说话:“怎么这么看着我?” 九千流笑:“感觉你长大了,怕你会飞走,丫头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嗯,不会。” “四年多之前你说了十年后娶我的事你还记得么?” 花囹罗点头:“我记得。” “我就知道你会牢牢记在心上,包括我说过会等你的话你也会记得。” “是,我记得。” 花囹罗真的长大了,在她眼里他看到了不同以往的淡然,那种不再会被轻易晃动的执着。 屋里的人甜言蜜语呆得越久,对在外头等待的童天心来说就是煎熬。 童天心其实也算是一个比较有耐心与心计的人,在对花离荒与花囹罗进行挑拨时,看到他们恩爱,虽然很想破坏那些太过美好的画面,但不会像现在一样嫉妒得快要发疯。 九千流说无论花囹罗是什么样的,他都不会放弃。而她再好他也看不上。 既然如此,她就要把花囹罗给毁了。 几日之后,巧巧与蝶梦在出行任务的时,忽而在半路遇到了坠仙紫檀,结果巧巧遇害,蝶梦重伤逃回了天羽卫禀报此事。 女帐已经因为紫檀失去了不少战士,所以童天心决定要抓住紫檀,给女帐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