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弼轻笑徐徐,修长如玉的手掌轻轻地向着道路两边招手。 “哇,程大人对我笑,你看到没有,他竟然对着我笑,实在是太好看了呢!” “明明是对着我在笑好不好,程大人明明是在回应我的欢呼!” “程大人,我喜欢你!” “程大人,我也喜欢你!” 更有一些怀春的大胆少女将手中的手帕、手绢、鲜花,抛向程处弼,向程处弼红彤痴笑,表示爱慕。 “贤侄,可真实好福气呀!” 绕是武士彟也老不正经,没个正形的嬉笑打量着大受欢迎的程处弼。 程处弼白眼苦笑地回了武士彟一色,依旧保持平淡的心境,清笑地对百姓的热情表示回应。 这般开放、大胆的行为他早已见怪不怪了,早在北疆凯旋还朝时,他便经历过一回。 唐朝包容万象、风气开放,对女子也不像宋朝那般严苛地束缚在封建礼教当中,相反在唐朝女子的地位是封建社会女子地位最高的时期,所以唐朝的女子泼辣、自由、大胆、张扬。 虽然程处弼很是淡然,但其身后之人却就不那么淡定了。 程处弼,我到要看看你能风光到几时! 长孙师牵着缰绳的手拧得苍白,眼里全是嫉妒与憎恨。 还有武照,那是十分的吃味,翘上天的小嘴都能挂几个醋瓶子了,心里那醋坛子更是早就打翻了七八坛。 一双傲横的凤眸,不是死盯着程处弼的背部,就是从那些向程处弼抛手绢、手帕、鲜花的少女身上狠狠扫过,心里大骂骚狐狸、不要脸。 “黑厮,你说本公子,也是相府之子,面阔毅重,身材魁梧,怎么就没人给我送花、送手绢什么的,怎么都给三哥了!” 房俊跨在马上,摇头晃脑,忧愁伤神,有一句没一句与尉迟宝琪聊着。 “房老二,不是哥哥寒碜你,你是长得人模狗样的,可和三哥一比,那实在是寒碜得不行,你就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也想着跟三哥比......” 尉迟宝琪嘿嘿一笑,和着他爹尉迟恭那大浑人一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没有一句好话,转头就喷得房俊找不着北。 “你......黑炭头,老子跟你没完!” 房俊气得是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上气不接下气,怒的一下便是一声大骂,侧身给尉迟宝琪的马屁股上踹了一脚,引得街上的百姓连连侧目。 幸好,尉迟宝琪及时抓住了马缰,紧夹马腹,没让马匹在队伍中乱冲,但还是撞到了前边左卫亲府中郎将李伯瑶的马侧边。 “你们俩个瞎胡闹什么,这可是在大街上大队进行,能不能有点正形,信不信等下回来之后,我禀报将军,给你们一人四十军棍!” 李伯瑶反头便如他爷爷李靖般刚厉,沉面就是低沉一威喝。 “额......” 一时,两个活宝方才怏怏停下了闹剧,老老实实地乖乖行军。 ..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