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长。 最主要的乃是,由皇后一手培养而出。” “意思就是,绝对忠心的自己人?” 因为容良这话,赵婉兮不免想到那个他们来时已经死了的黄三毛,还有山羊胡子。 貌似这两个人,的确是武功没有好到哪里去的样子。 至于说在别处有所长……因为接触的少,她还真就没怎么感觉到。不过想来忠心二字,绝对衬得起。 容良的肯定简单而明了。 “对!” 说完,又继续一副神秘兮兮的嘴脸。 “不仅如此,那四大护卫本身,也极有章程,其中三人为辅,剩下一人,才是真正被皇后所看重的。” “四人中的领头人?” “不不不,并非如此,也可以说,那三个人的存在,便是为了第四个人。” “嗯?” “意思就是,即便夫人您现在手里头有两枚令牌了,但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的用处。最主要的,还是那第四个人。” “……” 怎么听起来感觉有点复杂? 不过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 本以为容良这个人,就是个骗子滑头,毕竟当初见面时,就没太好的印象。 结果没想到,他竟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被他勾起另外一些心思,赵婉兮看似笑意盈盈地望着对方,实际上眼底的幽光却充满了审视。 一瞬不瞬地盯住他,缓缓开口。 “真是没想到,不过区区一枚看着不起眼的令牌,竟还有这么大的背景。更没想到,你懂得还挺多。” 前一个没想到说的漫不经心,后一个,虽然语气不重,但却很值得人让人细品。 那容良不傻,一下听出其中的道道,初时还津津乐道的嘴脸,瞬间就有些僵。 眼底精光闪烁,稍稍往前凑了凑,又突然笑开,显得十分欠揍的模样。 “因为……我乃慎亲王府幕僚啊。” 赵婉兮:“……” 这个解释给的好有立足点,她竟无言以对。 容良的当铺,不仅外貌看着简陋,实际上里头也的确是没什么好东西。 赵婉兮流连了半响,莫说是特别感兴趣的,就连能稍微看得上眼的,都没见着。 索然无味正准备要走,就见有侍卫匆匆而来。 “夫人原来您在这里啊?爷正在四处找您呢。” “遨已经回去了?” 应着声,赵婉兮没再耽搁,抬脚就走。 礼节性地将人送到门口,容良清秀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 直到眼角的余光瞥见有一队人马抬着礼盒在街面上走,那抹笑容当即就隐去不见了。 赵婉兮回去的慢了一步,等她踏进院子时,就看到已经有人在里头了。 整整一队人马,抬着绑了大红花的礼盒,看着就很喜气洋溢的样子。 宁瞬手中拿着账本正站在一侧指导着他们将东西放好,并且逐一核对。 见着这一幕,赵婉兮面上虽然没有显示出来,实际上心底还多少有点不是滋味。尤其是视线扫过那些精心准备的礼品,就更是五味陈杂。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