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忧,可我一直觉得自己活在他的阴影下’?哈哈。” 苏长卿无语,想了想回答道:“李白他们会不会那么说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你会是未来学生们最痛恨的人。” “嗯?什么意思?恨我-干嘛?” “你自己看看你抄袭的这些诗词和文章,有多少是后世语文课必背的?一本书上一半都是署名你的文章,还都要背要考,你自己说,是不是招人恨?” 李忘忧被苏长卿的话说的一时懵逼了,仔细琢磨了半天,貌似还真是如此…… 一滴冷汗从李忘忧的额头滑落。 尼玛,自己今后得多遭人恨啊?想想无数学生,咬牙切齿的背诵全部署名是自己的文章,李忘忧就觉得有些后背发凉。 算了,反正那是一千多年后的事情了,爱咋咋地,自己是管不到了。 李忘忧很快将这个问题抛之脑后,又凑到美女上司跟前,嬉皮笑脸的献媚起来。 而他却不知道,长安城中,已经因为这篇《师说》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之前李忘忧丢出的诗作和文章,还只是侧面回应世家门阀对他的诽谤。 而这篇《师说》,却被众人看成是李忘忧对诽谤的一个公开答复与驳斥。 韩愈的这篇《师说》,论点鲜明,结构严谨,说理透彻又气势磅礴,有极强的说服力和感染力。 尤其那句“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更是让人击节叫好。 长安城里,世家门阀纷纷闭门谢客,当起了缩头乌龟。 长安城中,以虞世南、孔颖达为首的一群大儒们,更是为李忘忧的这篇《师说》连连叫好。 李忘忧年幼,不应为太子帝师这种话,却再无人敢于提及了。 而太原王氏、荥阳郑氏这些世家门阀,更是后悔不迭。抹黑李忘忧的目的没有达到,反而让这小子在长安城中,风头一时无二,这简直就是引火烧身嘛。 至于国子监中,那些学生们却有闹腾了起来。 这次不是要去朱雀门进奏弹劾李忘忧,而是闹着要国子监将李忘忧请来给众人授课。 如今长安城中,李忘忧“粉丝”最多的两处,便是平康坊与务本坊国子监了。 一处是画楼妓馆中的妓家,对李忘忧这英俊少年郎的倾慕之心,一处是士子读书人对李忘忧的敬佩之情。 对于国子监学生们的要求,孔颖达这老头居然笑呵呵的同意了,还真的拉这虞世南做说客,跑去了定周村找李忘忧。 李忘忧原本还以为这两个老头是又嘴馋了,想要来蹭酒喝。 待听孔颖达说要请他去国子监做博士,为国子学、太学、四门学的学生们授课时,差点没吓出心脏病来。 他肚子里面这点货色,忽悠一下李承乾、李泰这些小屁孩还行,让他去给国子监的生徒授课,他讲什么啊? 无论虞世南和孔颖达二人如何劝说,威逼利诱,李忘忧咬死了不肯松口,坚决不去当什么国子监的博士。 对此,孔颖达与虞世南二人好不遗憾,也只能化悲痛为食欲,又在李家蹭了一顿佳肴,顺便将李忘忧最后一点私藏的高粱酒喝了个干净……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