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罪,而且还是罪证确凿。 “江沅,你到底怎么回事?” 好半晌以后,他才咬牙切齿地开口。 她放下杯子,一眼不眨地望着他,那眼底尽是冷意渗人。 “今天早上秦慕思跟我说过一些话。” 他这么一听,就听出这问题肯定是出自秦慕思那个女人的身上。 他的脸色有些阴沉,心里想着,那个女人,当真是不得安生,恐怕,昨天夜里给她的教训还不够,竟然直接就到江沅面前搬弄是非了。 巩眠付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直勾勾地看着她,眼色有点复杂。 “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她刚想说话,他却又道了一句。 “我不管她究竟跟你说了什么,江沅,瞧你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你是决定相信她说的那些话了?” 她冷笑,将杯子放了下来。 “巩眠付,那你给我一个理由,那你告诉我事情是不是像她说的那样。” 他不语,脸色是难看得很,她视若无睹,直接就在他面前摊牌。 “我刚开始是觉得她在骗人,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不可信的,但是,直到我去问了佣人,我真的发现,我根本就没有办法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巩眠付,我再问你一次,你昨天晚上在来找我之前,到底做了些什么?” 他眯了眯眼,默了一会儿,嘴角扯起了一抹冷笑。 “她跟你说什么了?说我跟她上床了?” 他直言不讳,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却足已给他答案。 男人是说不出的恼怒,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似是在忍着什么怒气一样。 “你相信了她的话?” 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他猛地拍案而起,那目光就像是恨不得在她身上剜出一个洞来。 “她说你就相信了?什么证据?佣人告诉你昨晚看见我抱着秦慕思进她房了对不对?” 她仍然不发一言,他气得一扬手,桌子上的东西尽数被他扫至了地面上,一片狼籍。 “江沅,我跟你说过的话你忘了是不是?我他妈的早就告诉过你,秦慕思那种女人老子看不上!” “看不看得上,并不代表就不会跟她上床。”她道,“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没有感情又怎样?看不上又怎样?只要解决了生理需要,这些都不重要。” 巩眠付对她是恨得牙痒痒,他当真想不通,这女人身上的血到底是不是冷的,怎么可以这样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还是说,正是因为她的心里没他,她才会这样肆无忌惮地一再挑衅他的耐性? “江沅,我再说一次,我没跟她上床,也不可能跟她上床!我不管她到底使了什么计,也不管她在你面前说过什么,我不屑去为这些根本就不存在的事情解释,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没有的事我不可能承认自己做过!” 若不是在乎她,他根本是连一句话都懒得说。 江沅抬眸看着他,这个男人,向来都是这样出色,导使秦慕思见到他以后,就决心从她手里抢过去。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