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的烦躁,吕静自从得知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巩眠付以后,就开始着手想尽办法让巩眠付负起责任。 不仅如此,她还缠着江成和,死活都要给她这个女儿讨个说法。 她没想到母亲会这样执着,如果说,在这个局里,唯一超出她控制以外的,是吕静。 只是,她过去算了那么多,却怎么都没算出来到最后超出控制的竟然是她最亲的人。 吕静这一次很固执,说什么都要把事情闹大,打算让这圈子的人都知道她与巩眠付的那些事,这样一来,巩眠付就会不得不娶她进门,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 吕静本来定好的计划并不是这样的,她算到了母亲会闹,可没想过会闹得这么厉害而且还不消停。 她之前是想着靠这个孩子走进巩家大门,她料到巩眠付三十了,巩老爷子肯定会极为渴望孙子,她抓住了这一点,才会任由母亲那天晚上一齐去了巩家。 她还想过,就算巩老爷子说等孩子生出来再抽血检验又如何,她大可故意制造些意外出来把孩子流掉,以后再用可怜兮兮的模样控诉他们,她就不信,巩老爷子会宁可不要面子也不许她进门。 这个孩子,她本就没打算要留下来,对她而言,这不是过她催化事情的武器。 她摸着自己仍未显挺的小腹,眯着眼在沉思着什么。 房门突然被敲响,随后,吕静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鸡汤,鸡汤舀去了最上头的那层油,此时喝的话是既清甜又滋补。 但是,她看着那托盘里的鸡汤,只觉得一阵烦躁。 吕静把汤放到了桌子上,微笑着看向女儿。 “思思啊,过来把鸡汤喝了吧,对肚子里的孩子很好的。” 她却并没有走过去,只是带着几分不明显的责备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这事我们不再闹了,好吗?” 吕静知道她这是在说什么事,瞬间就变了脸色,改而换上一脸的愤慨。 “为什么不闹?思思,你还没结婚呢,就被那个巩眠付搞大了肚子,既然这个孩子是他的,他就必须负这个责任!思思,你不是喜欢巩眠付吗?现在就是跟江沅抢他的好时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你有力的筹码,我们要坚持下去,只要坚持了,我就不信那个巩眠付不会妥协。” 说着,她的脸上泛现了一抹古怪。 “自从知道江沅不是我的女儿,你才是以后,每一次想到你受了二十年的委屈,我就心里难受得紧,这么久了,我一直忍着,若不是因为你爸,我早就把她赶出去了。思思,难道你就甘心这么一直被她压在头顶?” 她怎么可能会甘心? 如果不是因为江沅,她根本不会再秦家待了二十年,她早就回来江家了,还有那二十年里的委屈,都是拜江沅所赐。 江沅霸占了她的位置,现在,竟还要跟她抢巩眠付,这样的事情,她怎么会愿意承受? 江沅给予她的羞辱,她会慢慢还给她。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