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一巴掌就要落下,眨眼之间,江沅抬起手抓住她的手腕,随后,更是反手给了她一巴。 脸颊火辣辣的一片痛,唐心慈睁大了眼,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掌刮不成,反是被她赏了这一巴掌。 “你竟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江沅觉得好笑,“唐心慈,这还只是一个开始呢,以后,有得你受!” 唐心慈恨恨地望着她,抽回手转身拉开了门。 江沅嘴边噙笑,她走出洗手间,望着她越走越远的身影,冷冷哼了一声。 只是,巩眠付…… 她沉下了脸,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她是当真没想到那个男人也在这个地方,如此也好,她估摸着,唐心慈是肯定不敢将她回来安城的消息告诉巩眠付的,因为,她不可能让她这个威胁暴露在台面上。这样,她也就得了片刻的喘息。 她仿佛方才在洗手间里没有发生过任何事,重新抬步走回了所在的包厢。 包厢内,依然热热闹闹的一大堆人。 不久,众人散尽,她这才发现,曾晓晓这小妮子竟然喝高了,正在沙发上躺尸呢! 她躺尸也就算了,手里竟还拿着剩了半瓶的洋酒。 她拿掉她手里的酒瓶,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起身。 一双手恰巧在这个时候伸了过来,她抬眸,对上了易珩温润的眼睛。 “让我来吧!” 江沅并没有推脱,由着他将曾晓晓背了起来,而她跟在后头出了包厢。 夜总会的外头,黑夜里特有的冷风呼啸地吹过,她打了一个冷颤,与他快步地走到停车场。 易珩将曾晓晓丢进后车厢,扭过头望着她。 “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 闻言,江沅摆了摆手。 “不用了,我今晚跟晓晓过来时她开了车,你送她回家,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了。” 他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你才刚回来,并不知道这五年间安城改变了很多。今晚就由我送你们回去,改天你再自己开车,不然,我怕你会迷路。” 江沅想了想,易珩说的其实很有道理,她才刚回来,五年来都不曾生活在这座城市,虽说她出生在此,可毕竟五年间的改变很多。 她打开副驾驶座的门上了车,易珩抿唇一笑,坐上了驾驶座启动车子。 车子在黑夜中穿梭,她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好半晌才找到了话。 “好像,安城真的变了很多,刚刚经过的地方,我明明记得是可以拐进去的,可如今竟然成了单行道。” 易珩笑着,打了一下方向盘。 “所以我才不放心你自己开车回去,白天还好,可这大半夜的,太危险了。” 她也笑着,却笑得心不在焉。 “易珩,为什么离婚?” 他沉默了半晌,停下车子等红灯,直到绿灯亮起后,他才开口。 “她很好,我也想要试着跟她过一辈子,可是后来发现,真的没法子。” 江沅抿住唇,不再问下去。 有些事,他与她心里有数就好,摊开来说,只不过是让彼此难受罢了。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