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到其他的地方。 不对,还有一个地方。 只是,宝宝的事至今还是一个秘密,那些人尚未知晓。 巩眠付的眼底,一汪深邃越发阴沉下去。 他看着巩老爷子,声音冷戾。 “爸,我再问你一次,宝宝呢?” 儿子的质问,让巩老爷子面露不悦,他走到他的面前,用一种不屑的目光瞅着江沅。 “眠付,你现在分不清事情轻重了是吧?你现在的妻子,是心慈,而不是这个女人!你整天帮着她做什么?!” 他斜睨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唐心慈。 “妻子?爸,你别忘了,我跟她并没有登记结婚。” 这一句话,不仅让江沅下意识地望向她,就连他面前的巩老爷子脸容也变得扭曲起来。 “没有登记结婚并不代表什么!你忘了你跟心慈已经举行过婚礼了吗?” 只是没想到,巩眠付却抿唇轻笑。 “你是说五年前的那场婚礼?那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你怎么当真了?难道,她没有告诉你当时的事吗?” “当时的什么事?” 巩老爷子一怔,回过头望向唐心慈。 “心慈,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唐心慈的脸色煞白,她怎么都没想到,巩眠付会当着江沅的面将当年的那件事揭露。 她握紧了拳头,目光有些躲避,唇瓣却倔强地不肯张开。 她愈是这样,巩老爷子便愈是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 男人的目光落在了唐心慈的身上,每一寸,都犹如在她的心里剜出一个个的洞口来。 “那场婚礼之前,我就跟她说过,我除了荣华富贵,其他的我没法给她,我也给了她选择,她大可在那之前选择取消婚礼,但她并没有。” 这席话,让巩老爷子的面容丕变,他快步走到唐心慈的身前,将她扯了起来。 “这是真的吗?你早在婚礼前就已经……” 唐心慈避开她的视线,双眼泛红地瞅着不远处的男人。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揭开伤疤? 巩老爷子双眸瞪大,显然有些不敢置信,但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心慈她就是我们巩家的儿媳……” 男人将投驻在唐心慈身上的目光移开,周身弥漫出萧杀的冷寂,能将空气冻结起来一般。 “你不把宝宝交出来没关系,我会自己找。可是爸,我也是那句话,你最好别动宝宝一根汗毛,那个代价是你付不起的。” 这是他的儿子,然而,他的儿子却为了另一个女人而出言威胁他。 巩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巩眠付拉着江沅往门外走,江沅自知这样折腾下去一时也得不出结论,便也随着他一块走出去。 院里,阳光仍旧璀璨。 男人看着身旁的女人,脸色复杂。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宝宝找出来的。” 江沅阖了阖眼,她很想说她可以自己找,但她若是有什么举动,怕是会惊动那一边。 似乎,她能暂时依傍的,就惟有眼前的这个男人。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