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消息,甚至就连丁家那边似乎也接受了那样的一个结果。” 也就是说,当年没有获救吗? 那么,今天的事,又怎么解释? 褚昊琛看着她的脸,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沅沅,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他会这样想也是不可厚非的,这一年间,她拒绝了所有关于巩眠付的消息,以为不去提起就不会想起,可他却是经常能看见她不自觉地发呆,更是很多时候眼红红的,想也知道,她是记起了什么。 只是他不去问不去说,怕会让她心里更难受。 江沅咬紧了下唇,看错了吗?不,她并不这么认为。 “那是巩眠付,那肯定是巩眠付,我不可能会看错……我跟他曾经在一起那么久,又怎么会看错?” 见她这么笃定,褚昊琛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好半晌后,他摸了摸她的头。 “既然如此,我去查一下,过几天给你消息。” 听见他的话,她唯有轻微颌首。 褚昊琛又安慰了她几句,让她不要想太多,而后便离开宅子,着手去调查。 他走后,她一个人站在露台外看着外头的天,冷冷的风迎面吹来,她却犹如没有丝毫感觉般。 在家休息了一天以后,她便回公司上班了。 临近下班时间,她接到了一通电话。 褚昊琛就等在大厦门口,待她出来后就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让她坐进去。 等车子启动,她忍不住问了出口。 “哥,你说有消息了,那结果呢?结果是怎样的?” 她屏息等待,褚昊琛斜睨她一眼,似是犹豫着该怎么说出口。 直至过去几分钟以后,他才吭声。 “沅沅,你上次没看错,那的确是巩眠付,他回来了。” 闻言,她唇瓣轻扬,藏匿不住那笑意。 “我向丁家那边打听了,据说,当时巩眠付没死,被救了以后紧急送往国外进行治疗,这一年间,也一直在国外,近期才回来安城。”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 “今天在巩家有宴会,是为了巩眠付而举行的,另外,也是为了……要给巩眠付选妻。” 最后的一句话,令她嘴角的笑就此僵住。 良久,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要给巩眠付选妻……这是什么意思?” 褚昊琛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望了她一眼。 江沅坐在那,总感觉有一种透骨的寒意从脚底冒升,一瞬间便传至了四肢百骇。 …… 丁家。 二楼的某间房间内,丁莹莹从衣帽间出来,以往长及腰的头发已经被她剪了,如今便是及锁骨的长度,她不是不爱美,只是很多时候,她更要为孩子着想。 丁母坐在床边与孩子玩耍,才不过几个月的小婴儿,至今还没有取名字,平日里,他们便以她的小名“小沁”来唤她。 丁莹莹走过来将孩子抱起,女儿黏妈妈,自出生以后,就没有离开过她,也是由她亲自照料。 她软声地哄着女儿,女儿窝在她的怀里,没有牙床的小嘴笑得很开。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