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唐心慈却是一个爱得深沉的人。 她深爱着巩眠付,几乎是用自己的生命在爱,她将巩眠付看得太重要,甚至是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因此,当失去了以后,才会这样的崩溃。 或许,这样的自欺欺人,这样的疯狂,是她唯一的出路吧? 唐哲翰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握成了拳头,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就算他怎么不赞同,怎么不希望妹妹再跟那个男人有关联,都不能说出来。他得顺着她的意,好让她回来,不再做那么危险的事。 所以,他扯起了唇角,试图妥协。 “心慈,你回来,哥答应你,你以后的事,我都不管了,这还不成么?你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哥相信你爱着巩眠付,在这个世界上, 也没有其他人比你更爱巩眠付。你回来,别吓哥哥了。” 他脸上的紧张不假,这一些,尽数都被唐心慈看在了眼里。 唐心慈不漏痕迹地勾起了一笑。 她早就猜到了唐哲翰对她的宠爱,绝对不会让她置身在危险当中的。这是她早就有把握的,也是唯一可以利用的。 只是,她仍是不确定,眯起了眼望着他。 “你说的都是真的?不是在骗我?” 唐哲翰的双眼透着真诚,这一刻,他只能赶紧让她回来。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回来,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再管你的事,你要怎么样,我都随着你。” 得到再一遍的答案后,唐心慈这才放下心来。 她慢慢地从栏杆的外头爬了回来,当她踩在露台的地板上时,手里仍然攥着那件白色的婚纱。 她将婚纱紧紧地抱在怀中,心里是满足极了。 “很快就行了,很快的,我就能嫁给你了……巩眠付,你要等着我,我马上就能回来你的身边了,能和你携手到老了……”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很低,但是,在旁边的唐哲翰却是听得甚为清楚。 他的心漏了一拍。 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他想靠近,但始终还是没有迈开步伐,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心慈,你……唉。” 他到底叹了一口气,什么话也没说,转过身打算离开。 只是,在拉开门以前,他回过头来。 “心慈,你这么做,真的值得吗?你应该清楚,那个男人,他根本就不爱你。” 唐心慈抱着婚纱,她脸上的笑意仍未褪去。 “为什么不值得?” 她的话,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我爱他,这样就够了,不是吗?就算不该爱,就算爱了没用,又怎么样?我只不过是忠于自己的内心罢了!我爱巩眠付,我想留在巩眠付的身边,我想跟巩眠付在一起一辈子,就是这么简单。” 唐哲翰张了张嘴,到了最后,只能摇了摇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外,他走了几步,随即便停了下来。 之前,他一直都以为,唐心慈只需要一点时间,就能忘记巩眠付重新开始。 但经过了今天这事,他才发现,他未免太过可笑了。 有些事情,他到底还是错估了,就像,是唐心慈对巩眠付的爱。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