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见顾彰没再说什么,忙叫车夫把东西往里搬。 几人将东西搬到大厅,张泽便告辞走了。 一家人围着大厅桌子上摆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桌上摆着四色糕点,四个红漆攒盒。 四匹绸缎,还有四个锦缎的荷包。 陈氏伸出手,颤抖的去摸桌上一匹青色云纹的锦缎,“这,这是缎子吧。” 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我手粗,可别刮花了。” 顾翡打开一个红色锦缎的荷包,就见里面装着金锞子一个,银锞子两个。 金锞子做成小鱼的形状,银锞子是莲花形状,寓意年年有余。 顾三郎在旁边瞧着,伸手拿了个小鱼,“这是金子?咋做成个小鱼?” 顾翡点点头,“这是大户人家过年的时节赏人,或者给小孩子发压岁钱的。” 陈氏拿过那银锞子细看,“这是银子?没想到还能做成这个样儿,真是稀罕。” 顾青在旁边笑,“这来了平安城,咱们可开了眼了,以前从不知道有这样的东西。” 李春花抱着小草,不让她去抓桌上的荷包,“可不是,自打小姑回了家,咱家的日子就一天比一天好了。” 如今天天吃白米饭,吃白面饼,从前她都不敢想还有这样的好日子过。 难怪小时候,过路的算命瞎子说她命好,以后会嫁到富贵人家。 这话陈氏爱听,她笑眯眯的:“那是,我闺女就是有福气,要不是小翡的酒,也得不了这个赏。” 她瞟着那匹青色的锦缎,“当家的,这缎子颜色好,给你做件袍子穿,走在人前也有面子。” 顾彰摆摆手,“我不穿这个,不方便干活。” 顾翡眨眨眼,“爹,又不让你干活的时候穿,以后出去跟人谈个生意啥的,穿着气派,人家才不会看低了你。” 这道理顾彰自然懂,只是舍不得。 闺女这么一说,他搓搓手,“那就做一件穿?” “做!”顾翡笑眯眯的点头。 顾三郎将金锞子交给顾翡,又打开那桌上的攒盒。 就见里面分成几个小格子,里面装着各色干果。 顾三郎想也不想,拿起一个剥了皮的桂圆就往嘴里塞。 陈氏赶紧拍他,“你个饿死鬼投胎的货,这东西哪能吃,这得留着送礼。” 顾三郎嘴里包着桂圆,腮帮子鼓起一块,含糊不清的道:“娘,你傻不傻,好东西就要留着自家人吃。” “送礼随便买点就好了。” 陈氏赶紧将那攒盒关上,“说得轻巧,买不要钱的?” 她目光一时又落在那几匹锦缎上,“这个桃红的缎子好看,给我闺女做身衣裳穿。” 兰芝赶紧应声,“大娘,我来给小翡做,就做如今平安城里最时兴的样子。” “那天买衣裳,样子我都记住了。” 她又指着另一匹道“这个绛紫的,我看适合您穿。” 陈氏摇头,“我可不配穿这东西。” 顾翡走过去,拿起绛紫的锦缎在陈氏身上一比,“娘,您看,这颜色衬得您都白了许多,您就做一身穿穿,打扮得精神些,我爹看了也高兴呢。”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