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可以肆无忌惮、有恃无恐的理由。他的一番深情,纵然她无法回报,也不想去伤害他。 刚才匆忙答应了姐姐,是她太自不量力了。很显然,她根本就做不到,也不想再继续这样做了。 看来,只好另想办法了。比如,努力说服养母,保住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或者,先将姐姐偷偷藏起来,再慢慢商量出一个完全之策。 打定了主意,赵冬寒俯身拎起行李,抬起眼皮深深瞥了他一眼:“很抱歉,是我太鲁莽了。你说得对,今天我就不该过来。” 她心中暗忖,下一次再见面,不晓得会是什么时候,又是什么情况了。 赵冬寒觉得眼眶发酸,恨不得扑到沐易臣怀里痛哭一场。向他诉说自己的委屈,跟他说她爱的一直是他,只有他……然而,眼前的情况又提醒她,不可以那么做。 “然后呢?”男人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冷冷地问道。 “没有然后了。”她拼命地忍住眼泪,轻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那个……再见吧!” 说罢,女孩儿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她不敢回头,担心自己会哭出来,甚至害怕自己舍不得走。 “等一下。” 忽然,沐易臣开口叫住她,语调微凉地问道,“你要说的话,都已经讲完了?你确定,没有其他事要跟我说了?” 赵冬寒止住了脚步,却没有转身:“……没了。” 怎么会没有?此刻,她有一肚子话要对他说。她想问他,为什么会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她还想问他,为什么眼睛下面,染上了淡淡的阴霾,是不是没有好好睡觉? 他对她的思念和挣扎,赵冬寒统统都能够想象得出来。因为,她对沐易臣的思念,也已然深入骨髓了。因此,她很想告诉他,其实自己很舍不得他,很想留下来照顾他。可是,她不能说。对他的牵挂、执着和爱恋,一个字都不能说…… “你说完了,是吧?那么,现在该轮到我了。”沐易臣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就来到了赵冬寒身后,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赵冬寒,实话告诉你吧!今天,既然你进了这个门,我就没打算放你走。” 闻言,赵冬寒倏地转回身。瞠大一对美眸,讶异地瞪着他。对上男人灼热的目光之后,她才恍然惊觉,两个人的距离竟然靠的这么近。她甚至都能清楚地嗅到,男人身上清冽而好闻的气息。 她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冷冷地问道:“不打算放我走?沐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男人不说话,向前逼近了一步。下一秒,响起了咔咔两下,金属的碰撞声,算是对她的回答。赵冬寒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左手腕上一凉。 沐易臣勾起菲薄的唇角,笑得肆意而张狂:“宝贝,我就是这个意思。” 赵冬寒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了看牢牢禁锢在她手腕上的一只手铐。 随即,她将视线移动。顺着细细的银色锁链,她又瞥见了另一只手铐,正圈在沐易臣的右手腕上。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