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便是关盼盼,关雪晴,她盈盈敛衽,声音清脆,一见到小径这头的萧月生,便遥遥见礼。 “起来吧!呵呵……,怎敢劳烦雪晴出来相迎!”萧月生向上一抬手,脚下不停,呵呵一笑,语气亲切,颇有些自来熟的风范。 关盼盼对这个浑身洋溢着温煦之气的姐夫亦是大觉亲切与熟稔,浑没有对别的男人那般的冷若冰霜,黛眉间的冷意几乎尽褪。 “见过姐夫!”三声或温柔或甜美的声音同时响起,其余三个身姿曼妙,柔美婀娜的女子亦敛衽一礼,如弱柳扶风般动人,她们便是临安四花中的其余三人。 “请起!”萧月生拱手回礼,与刚才对待关盼盼时的随意迥然不同,极是郑重,声音清朗平和,说话间,已来到了四女的身前。 四人又见过谢晓兰,杨若男又见过四位姨娘,一通见礼下来,几人已来到了关盼盼的闺阁内。 既然上次便在此处宴请的姐夫,关盼盼也未再矜持,仍旧将宴席设于此处,倒是让其余三女小小吃了一惊。 阁内幽香扑鼻,香炉袅袅,位于东面的茶几上,风炉上的水壶已汩汩的响,热气腾腾,不停的窜出,看来关盼盼是准备已久。 众人在一张紫色圆木大桌旁围坐,也不招呼仆人,关盼盼亲自动手沏茶,执壶添炭,涮盏冲洗,极是利落,姿态优美。 此时,阁内只有汩汩的滚水声,无一人开口说话,安静得很。 沈三娘、顾冷琴与崔雪语三人默默无语,如秋水般明澈的目光不时相交相触,似在无声的说话讨论,而谈论的内容,自然便是她们不时齐齐打量的萧月生,打量的理直气壮,直视、大胆,此时世间的女子,极少有这么个观人法。 谢晓兰与杨若男将萧月生夹在中间,对面坐着的是沈三娘,两旁分别是顾冷琴与崔雪语,三对三,各自沉默无语,沉默自会产生压力,颇有些剑拔弩张之势。 萧月生脸上沉静无波,似是微笑,却又敛而不发,显得轻松柔和,温润的目光将对面的三人笼罩其中。 目光不能躲闪,否则便是心怯,气势自损,在现代社会的商海中沉浮过几年的萧月生,对这等浅显的谈判技巧自是明白。 六人对坐,谢晓兰与杨若男两人只是看好戏,丝毫不担心众矢之的的萧月生,倒有些好奇,看看他会怎么应付。 不过对坐了半晌,仍旧不开口说话,明显的开始比耐心,杨若男看到他们是陷入了僵持,便先离身去帮雪晴姨娘沏茶。 “茶来喽——!”随着一阵泌人的茶香飘来,关盼盼端着朱色圆木托盘来至桌旁,在每人面前放下了一盏茶。 待其放下圆木盘,坐回谢晓兰身旁,饱满红润的嘴唇紧紧抿住绷紧,原本冷漠如冰的眉宇间,却透出一丝笑意,她将沈三娘她们大胆瞪着姐夫的情形看在眼中,实在忍不住想笑。 “呼……”萧月生啜茶的声音把三女吓了一跳,这是滚烫的水,这么个着急的喝法,还要不要自己的舌头? “萧某貌不惊人,让三位失望了吧?”萧月生放下了茶盏,轻轻一笑,云淡风轻,飘忽之极。 三女对视了一眼,坐于中间、气质高华的沈三娘抿嘴一笑,摇了摇头:“恰恰相反,姐夫容貌平常,更令我们敬佩呢!”她的声音温柔如春风,令人情不自禁的打开心防。 “哦?……呵呵,有意思!”萧月生抚了抚唇上的八字胡,温润的目光扫了蕴着笑意的三女,心下不由赞叹造化之神奇,竟能化出这般神秀的女子们,这一屋的女子们,皆是敛天地之灵气,自己倒是好眼福。 她的话,萧月生不必思索,便能猜中其意,正因为自己的容貌正常,要获得谢晓兰的芳心才更有难度,而自己又能做到,自然本领非凡,令人刮目相看。 “好了好了,小三,适可而止,别难为你姐夫!”谢晓兰此时已将面上的白纱揭下,精致的面容带着笑意,瞪了一眼气质华贵的沈三娘。 沈三娘虽然气质华贵,令人不敢直视,但在谢晓兰面前,仍旧是一个小妹妹,听到谢晓兰的话,抿嘴一笑,风姿嫣然,转脸对其余众人道:“瞧瞧,还没进门呢,就这么护着了!……将来要是嫁进萧家,还有我们姐妹说话的地方么?!” “就是!……谢姐姐,有了官人,便不要妹妹了,太不厚道了哟!” 起哄者颇是泼辣的语气,却声音柔腻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