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川不好对付,仍旧不顾襄阳总舵的告戒,贸然出手,弄了个全军覆灭。 陈舵主暗暗瞥了一眼放在东角的两具棺材,心中的兴奋被痛惜所取代,有些意兴阑珊。 “舵主,不知哪位是姑爷?”另一位丐帮弟子小声问道。 “哎呀,瞧我这笨的!”陈舵主用力一拍额头,啪的一声极响亮,忙伸手指向身披雪裘,面容沉静的萧月生,郑重的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的大姑爷,小的们还不叩谢大恩!” 众人一齐拜倒,即使是陈舵主亦不例外。 法空大师与郭芙小玉三人退了两步,微转了下身体,避开正面,以示避讳,将萧月生让在最前。 萧月生并未阻拦,脸上平静无波,深邃的双眸一扫,冲跪倒在地的众人摆了摆手,淡声道:“起来吧,自家兄弟,何须多礼!” 沉静而又隐隐透着威严,自有一股身居上位者的凛然气度向众人扑面而至。 一句自家兄弟,却将众人的关系拉近,使他们又是感激,又是亲切,却又带着敬畏之念。 “对了,你们与那韦天川交手时,有没有留下他身上的什么东西?” 陈舵主刚站起来,便转过头,开口问道,他想起了刚才姑爷的问话。 此时,阳光自洞天的屋顶直刺而下,那站在窗边,被阳光笼罩的男子怏怏的摇了摇头,对面的八人也是摇了摇头,接着垂下了脑袋,心下惭愧不已,无地自容。 说出去,要让人笑死,十个对一个,却让人全部收拾了,却没沾着对方的一片衣角。 萧月生微微皱了一下眉,目光温润,淡淡扫过众人,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森然。 没有对方沾身之物,纵然自己神通广大,也是束手无策,天人感应之术,必须有对方的一丝气息为据。 天人感应,是萧月生以神元与天上的某一星宿结为一体,仿佛后世的卫星一般,虽没有那般精确,模糊的感应其位置,对于他来说,却也极易。 只是没有气息为依据,便如没有了搜索目标,自是无计可施。 别人看不出萧月生的神色变化,一心扑在丈夫身上的郭芙却能感觉出他的心绪变化,柔嫩娇艳的檀口微张,轻声呼唤一声:“大哥?” 墨绿的鹿皮靴在禅房的地上缓缓走动,萧月生左手轻揉着眉心,缓缓踱着步子,在众人摒息凝气的注视中,头脑高速转动,一个又一个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现,纷至沓来。 无法施天人感应之术,便要费一番力气了! 他现在所想虑的是,是否由自己亲自出手对付这个韦天川。 对于他来说,韦天川的生死,不关己事,死道士不死贫道,丐帮毕竟不是自己的观澜山庄。 踱步中,他深邃的目光滑过郭芙娇艳不可方物的面庞,她正全神贯注的望着自己,明眸中的柔情似要溢出。 “唉——!罢了,只能怨这个姓韦的命不济了!”萧月生摇头叹气,暗暗决定了无影神魔韦天川的命运。 郭芙秋水般的目光一直落在丈夫身上,自是将他的目光收入眼底,只是丈夫的目光平静之极,无喜无怒,实在令人难测,又见他摇头叹息,不由心下一沉,轻声问道:“大哥,怎么了?” 一直摒息凝气的众人虽然有些懵懂,却也隐约知道与那韦天川有关,也是竖起耳朵倾听。 “夫人想让韦天川何时归天?”萧月生蓦然停下步伐,面容沉静,仿佛正问吃饭了没有。 郭芙顿了顿,转身看了一眼并排放在墙角的两具柳棺,贝齿紧咬了咬,手中银色短剑紧了紧,恨恨说道:“我恨不能马上将此贼杀了,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萧月生目光掠过众人,除了小玉与法空大师,诸人对于郭芙的话皆是同仇敌忾,目露凶光,杀气盈盈。 “嗯,好吧!” 萧月生点了点头,抚了一把自己黑亮的八字小胡,双眸之中金光一闪,在众人的莫名心悸中,森然而道:“这次我将亲自出手,取下此僚性命,以慰丐帮两位兄弟在天之灵!” 郭芙娇艳无俦的面庞却并未露喜容,似是有些迟疑,看了一下上方洞开的屋顶,娇声道:“这里太乱,我们去后殿说话吧!” 郭芙并未不想杀韦天川,但是更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