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剑尖。轻笑一声道:“岳掌门多虑了!” 岳不群一 中。不再刺出第二剑,长剑归鞘,动作潇洒利落。变。 萧月生手掌按在费彬身后。转头对刘正风说道:“刘三爷。请你当众发下重誓,远遁海外。终生不履中原!” 刘正风只觉置身梦中,变化之快,有些反应不及,见到他按着费彬,长剑却并未撤下,点点头,将五色锦旗放下,举起右手,郑重说道:“刘某对天发誓,从此以后,远遁海外,至此一生,不踏进中原半步,若违此誓,天雷轰顶!” “好——!”萧月生喝了一声采,转身望向定逸师太他们,道:“诸位,如此可好?” 定逸师太几人神色复杂,微微颌首,若有此誓,确实与没有了这个人无异,刘正风原本就是人缘极佳,他们也愿放他一条生路。 费彬双眼怒睁,却无法发出声音,萧月生一掌之下,已封了他数个穴位,定逸师太他们也装作没有看到他的表情,瞥也不瞥一眼。 萧月生一手按在费彬背后,忽然一笑,道:“诸位,讲让一让,否则,这位大嵩阳手见不到明日地太阳,可怨不得在下。” “萧岛主,莫要伤了费师兄!”岳不群抱拳说道。 萧月生慨然点头:“那是自然,在下地心肠可软得很!” 说着,脚下移动,往前走去,费彬双脚离地,如同被人提着,一张脸已经涨得极红,微微发紫,羞怒欲绝。 萧月生手掌按在他背心,使出粘字诀,平平将他提起,宛如无物,显然是故意羞辱费彬。 刘正风仍将长剑架在费彬脖子间,他是老江湖了,极为精明,行事小心,虽然萧月生出手击伤了嵩山派地人,他却不会贸然相信,生怕萧月生使地是苦肉计,为的是救回费彬。 一手提着费彬,另一手轻轻拍出,将刘夫人与刘正风地几个弟子的穴道解开,在群雄的目送下,缓缓向外走去。 那些嵩山派的二代弟子空有一身剑法,却无力施展,生怕真地伤了费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月生拍开穴道,一个一个往外走。 有两个弟子将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地向大年扶起,背起来,一起往外走。 萧月生刘正风架着费彬走在最后,在厅口停住,刘正风转身望了定逸师太他们一眼,苦笑着长叹一声,便要离开。 “哦,对了。”萧月生忽然停住,转回身,笑眯眯的说道:“若是在下发觉了有人追上来,便削去这位大嵩阳手的一节手指,有一次削一次,莫怪言之不豫!” 嵩山派弟子顿时脚步一顿,削去一节小指,若是右手,便无法使剑,那无异于废其武功,此人实在狠毒!亏得还说自己软心肠! 萧月生说罢,转头而去。 ********************************************************* 看着他们消失,群雄唏嘘不已,感慨万千,大呼精彩。多是觉得这个观云岛的岛主做得极漂亮,这一次,左冷禅地面子算是丢尽了,他们心中难免幸灾乐祸。 一阵咳嗽声忽然响起,却是躺在地上的丁勉醒了过来。 “二师伯!”嵩山派地弟子大喜过望。围了上去。终于有了主心骨。 丁勉睁开双眼,看了看众弟子。吃力的问:“如何了?” “师父,那个姓萧的挟着四师叔跑了。咱们不敢追。”一个弟子忙说道,弯身将他慢慢扶起,让他坐起来。 “跑……跑了?!”丁勉刚一坐起,听得此话,面色顿时涨红,气息渐渐粗重,脖子上青筋贲起。宛如数道蚯蚓在蠕动。 “他威胁咱们,说若是追上去。便断去四师叔一指!”那个弟子点头,一脸气愤。 “该……该死!”丁勉大骂一声,蓦地身子一抖,脖子仰起。一口血箭仰天喷出,随即直直的一挺身,倒了下去。 对面地弟子躲避不及,被喷了一身。成了一个红人儿。 “师父!”“二师伯!”“二师伯!” 众弟子见他再次昏了过去,跌倒在地,一动不动,不由一团大乱。焦急地乱叫。 定逸师太他们看得不由慨然,走了过去。 “乱什么乱!”定逸师太粗声喝了一声,指着他们。骂道:“瞧瞧你们。慌成什么样子?!” 嵩山派众弟子顿时安静下来。低眉顺眼,乖乖听着。这个老尼姑素来蛮横,师父他们尚且不想招惹她,他们更是不敢。 “让一让,我来看看!”她摆了摆手,满脸不耐烦的说道。 对于嵩山派地这些人,定逸师太委实没有好感,竟将家眷押了出来,瞧那架式,都要杀了,心肠太过歹毒,但同是五岳剑派的人,又不能见死不救。 她蹲下来把了把脉,摇头道:“血气攻心,伤上加伤,……这一回,有得他受得了!” “师太,丁师兄不要紧吧?”岳不群关切地问。 “死不了,多养一些日子便是了!”定逸师太粗声回答,转身合什,对众人一礼,拉起仪琳的手,道:“我们先走了!” 说罢,领着恒山派的众人,出了大厅,离开了刘府。 仪琳被师父拉着,又不能挣脱,只能转身看了看潘吼,想要让潘吼替自己向大哥道一声别,话到嘴边,却又止住。 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