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午时分,天地之间的阳气最盛,身体之内也有一天地。与外界地天地阴阳同步,体内的阳气也达最巅峰,此时驱除寒气,自有事半功倍之效。 李开叶手上擦得地黑玉断续膏委实珍贵,灵效无比,这几日的功夫。他已经无碍,只要不拿太重的东西,便已无碍。 李开叶气色一日好似一日,精神健旺,每日运功驱除寒毒,将内力磨砺得越发精纯,在寒气的激发下,内力大增,倒是因祸得福。 而李开叶禁止李天泽去后花园。打扰江南云诸女。对于自己这个儿子,他所知甚深。知道他自来喜好美色,若是见了美女,便挪不开步子,对于江南云而言,太过唐突失礼。 李天泽虽不情愿,但每日前来探望李开叶的人甚多,他需得迎来送往,忙碌得很,也顾不得多想,每日吃饭时候,能看江南云一眼,已觉得心满意足。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萧月生他们在后花园的小亭中喝茶,一阵清风吹来,拂过松树梢,带着淡淡寒意,吹到他们身上。 他们皆怀内功,不畏严寒,这股风吹在身上,只觉得清新,却不觉寒冷。 小亭中,不时飘过阵阵清脆的笑声,吹在耳中,舒适难言,恨不得见到发出笑声之人。 任盈盈去了洛阳,萧月生心怀大放,便索性放开性子,稍露谈吐,妙语如珠,逗得诸女俯仰大笑,难以维持淑女之状。 忽然间,脚步声响起,隔着很远,她们停下笑声。 “萧先生,小子李天泽求见!”清朗地声音远远的传来,传至小亭之中。 宋梦君微一皱眉,对于这个李天泽,她一直不喜,即使知道他洗心革命,仍难生出好感。 这便是第一印象之重要。 “李少侠请进来说话罢。”萧月生放下茶盏,温声笑道。 脚步声再次响起,李天泽大步流星,直趋小亭,来到台阶下,一身宝蓝罗衫,俊朗过人。 “萧先生……”李天泽期期艾艾,嗫喃难言,似有满腹之语却难以启齿。 “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萧月生温声说道,和颜悦色。 “这……”李天泽神情羞赧,俊脸发红。 萧月生耐着性子,温声问道:“可是有什么事要我效劳?” 李天泽咬了咬牙,点点头,愤然道:“有一个家伙,前来逼家父交出李氏剑谱!” 宋梦君诸女顿时愕然,彼此对视一眼,皆瞧出眼中地恼怒:趁人之危,欺人太甚! “看看去!”萧月生一摆手,放下茶盏,起身迈步,江南云诸女也站起,跟在他身后。 诸人来到大厅时,见到两个青年男子正负手站在大厅,欣赏着厅中挂着地山水画。 听到脚步声。两人转过身来,一个脸庞削瘦如刀。杀气凛然,另一个圆滚滚的,带着一团和气。 他们自动略过走在前头地萧月生,双眼精芒闪动,紧盯着江南云五女,恨不得有五双眼睛,一个不落的紧盯着看。 江南云神色不悦。明眸微眯,两道电光自眼中迸射而出,与那二人对视一眼。 两人原本满腔的欲火,浑身血气贲张,与江南云的目光一触,顿时激凌凌的打了个冷颤,一道寒气自尾闾升起,上三重楼,在玉枕处打了个转,头脑清醒过来。 他们神色一正。冲着李天泽冷笑:“你不是说去请李大侠了么,人呢?!” 李天泽脸庞涨红,怒哼道:“有眼不识泰山地小人。仔细睁大狗眼看看!” “哟,你地胆子忽然变大了嘛!”那个圆脸和气的青年呵呵笑道,目光转向萧月生:“想必是有人撑腰了吧?!” 李天泽冷笑一声,朝萧月生一伸手:“你可知,这位萧先生何许人也?!” “甭管他是什么人!”圆脸青年神色一肃,和气地脸顿时冷下来。哼道:“今天,我的剑谱是拿定了!” 李天泽冷笑一声,摇摇头,目光带着怜悯之色,道:“还真是傻大胆呢,就凭你们?!” 圆脸青年神情又温和下来,笑眯眯的道。“你父亲现在是病虎一条,你的那点儿功夫,不够咱们看的。还是老老实实的交出剑谱。留你一条小命!” “放屁!”李天泽大怒,凶狠地怒瞪他。 圆脸青年毫不生气。右手在鼻前扇一扇:“好臭,好臭!” 李天泽再也忍不住,怒吼一声,拔剑出鞘,冲了上去,一道电光划出,速度极快。 “这才有意思嘛!”圆脸青年哈哈一笑,身子滴溜溜转,闪过长剑,腰间地长剑出鞘,与李天泽战在一起。 两人的剑法不相上下,只是李天M.bJZjNf.COM